她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盛着两团烧得很旺的火,那火映着烛光,映着月光,在她瞳仁里跳动着。
“轮到我了。”她说。
她的手从他胸前滑下去,沿着他小腹上那道利落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过那丛浓密的黑色毛发,滑到那根此刻又渐渐昂起头来的青色柱子上。
她的手指拢住了那柱子,指腹沿着柱身上那几道突起的青筋慢慢地摩挲着,从底部一直滑到顶端,再滑下来。
他的身子绷紧了。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故意的、刁钻的慢。
她能感觉到那柱身在她掌心里微微地跳着,那顶端那粒圆润的蘑菇头正沁出一滴透明的、微凉的液珠。
她的拇指在那滴液珠上轻轻一抹,将那湿润涂遍了那蘑菇头的每一寸表面。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将那蘑菇头含了进去。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口凉气从他牙缝里灌进去,让他整个胸膛都猛地起伏了一下。
她的口腔是热的,比她体内还要热,那温度裹着他的顶端,像一个被火暖过的、湿润的洞穴。
她的舌尖抵着他顶端底下那道浅浅的沟壑,慢慢地打着转,一下,又一下。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攥着,将她往下压了压。
她便顺着他的力道往更深的地方含去,将那柱身一寸一寸地吞进自己嘴里。
那柱身的粗度撑开了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那几道青筋正贴着她的舌面一跳一跳地动着,像几条沉睡的小蛇正在慢慢地苏醒。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她一只手拢着他柱身的根部,指腹揉着他底下那两团沉甸甸的物事,另一只手探下去,探到他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毛发里。
她的指甲揪住了几根,轻轻地扯了一下。
他的腰猛地一弹。
那扯的力道从她指间传来,落在他皮肤最薄的那一处,带着一种明确的、尖锐的疼。
但就在同一时刻,她的舌尖正抵着他顶端那道沟壑,热而湿润,一下一下地描着。
“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那两股同时涌来的感觉撕扯着,碎成几段。
他的手攥着她的头发,收紧了,又松开,又收紧,像是在纠结是把她拉开还是将她压得更深。
她没有停。
她的牙齿轻轻地、慢慢地合拢了。
她的齿尖沿着他柱身的侧面慢慢地刮下来,力道不重,却足以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温热的痕。
那痕从他柱身的中段一直滑到底部,像一道被刻上去的、细小的虚线。
他低吼了一声。
那吼声闷在他喉咙里,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一样。
他的臀部猛地往上抬了一下,将那柱身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正在她上方剧烈地绷紧着、颤动着,他腹部的肌肉一块块地凸起来,像一排被拉到了极致的、即将崩断的弦。
他猛地将她推开了。
她被他推得向后仰去,跌坐在床榻上。
她的唇边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被扯断了的液线,在烛火里像一小片被扯碎的月光。
她看着他,眼睛里那两团火烧得更旺了,像是被什么浇了油。
他看着她的唇。
她的唇微微发红,泛着一种湿润的、饱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