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起来给你打一顿。” 青梅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算酒品好还是酒品差。 说他酒品好吧,不是大喊大叫就是嘟嘟哝哝,还胡乱砸碗打人。 说他酒品差吧,这种程度又和平常见到的那种耍酒疯不搭边,而且最后受伤的除了被打活该的张宥阳以外竟然只有他自己。 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归类,最后唯一确定的就只有他酒量确实是够差。 第二天一早,李平安一贯性地往布帘那边看了看,虽然睁眼只能看到一片黑布,而且姜穗岁八成比他醒的早,但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性动作。 李平安起身,果然在那边也没看见姜穗岁的身影。猜想她应该是打水去了,自己正好趁这个机会把昨天的饭菜热一热。 但是头怎么这么晕呢?又疼又胀。 他坐在炕沿按着太阳穴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