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上蒸出的红晕褪了个干净,露出下面如雪的面色,隐隐透出几分苍白,气息也匀停下来。 姜璃手里端着空药碗,呆呆地立在床沿,一双眼只管瞅着他露在被褥外的那截腕骨。 先前那肌肤烫得吓人,此时青筋总算伏了下去,不再突突乱跳。她抚了抚胸口,一整日悬着的心这才落了腔。 万幸这位仙长没叫她带累死,否则,不知要修行几世才能还完这冤孽。 将近黄昏,佘大姐提了饭筒跨进房来,伸出手背往佘雁声额上一搭,啧啧嘴道:“这药果真灵验,退得好快。” 她拿眼梢子滴溜溜往姜璃身上一溜,笑意里带出几分戏谑,“也是璃儿伏侍得周到,衣不解带的,比请个郎中还强。” 姜璃耳根子一热,低着头去搁药碗,一声也不敢言语。 佘雁声在枕上淡丢丢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