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罗那具瘦骨嶙峋的干枯身躯猛地蹲低了下来,那只宛如鹰爪、长满黑褐色老人斑的右手骤然发力,粗暴地一把死死掐住了姬璇玑那张尊贵、白腻的绝美脸颊。
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美妇人那饱满、带着惊人弹性的丰腴面颊肉里,强行将她那张原本紧绷、冷傲的容颜扯得微微变形。
“嘿嘿嘿……嘴硬,老夫倒要看看你的肉体是不是也跟你的骨头一样硬!”
溟罗怪笑着,那张长满黄牙、喷吐着腐臭气息的枯槁面孔猛地凑了上去。
他伸出那条黏腻、猩红的舌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濡湿声,“吧唧”一声狠狠舔在了姬璇玑那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脸颊上。
从她那泛着淡淡金芒的眼角,一路向下,带着湿漉漉的涎水,蛮横地犁过她那精致的琼鼻、丰润的樱唇,最后死死埋进她那高贵、雪白的颈项深处。
老者如同恶狗舐骨一般,贪婪地吮吸着这位荒古主母身上因为屈辱和炙烤而蒸腾出来的、熟透了的妇人幽香。
“唔………你……”姬璇玑凤目圆睁,眼底的金芒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摇晃,她试图扭动脖颈挣扎,可双手被黑铁镣铐死死反缚在头顶高处,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硕大无朋、沉甸甸向外垂挂的木瓜巨乳更加剧烈地向前挺送,颤巍巍地在溟罗的眼前疯狂晃荡,边缘那被岁月浸润得肥美多汁的白腻软肉,在惨绿的冷焰下泛着诱人至极的成熟油光。
老者的另一只干枯左手,带着一股极其阴鸷的魔门劲气,毫无预兆地顺着她那两条肉感十足、丰美大气的白皙大腿一路向下,直接粗暴地强行插入了她那承载了姬家高贵血脉的肥美熟穴之中!
“噗嗤……”
那是肉体与黏稠液体瞬间剧烈摩擦才有的肮脏声响。
姬璇玑那具被地面压得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软绵绵堆叠在石壁边缘的熟透蜜臀,在这一瞬间像是被雷霆击中了一般,难以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美妇人那两条叠放在一旁的肥美大腿瞬间绷得死紧,大腿根部那些饱满多汁、肉感大气的嫩肉因为极度的惊恐与羞耻而疯狂相互挤压、颤抖。
溟罗那两条形同枯木的干瘪手指,一进入那温润、肥美的幽谷,便开始毫无顾忌地肆意抠弄、疯狂搅动起来。
那两根手指在丰厚肉壁的紧紧包裹下,每一次进出、每一次抠挖,都带出大片黏稠、湿漉的涟漪。
“桀桀,嘴上说着不要,这荒古主母的至尊肉身,本能倒是诚实得很呐!怎么水这么多?嗯?!”
溟罗一边狞笑着,一边再度将他那张老脸凑到了姬璇玑的跟前。
此时的姬璇玑,那双威严美艳、散发着淡淡金芒的凤目已经彻底承受不住这般羞耻的亵渎,死死地紧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疯狂地战栗。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上交织着圣洁的冷傲与病态的潮红,原本紧绷的樱唇此刻被她死死咬住,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试图守住尊贵主母最后的防线。
溟罗那形同枯槁、指节凸出的两根干枯手指,在进入那片神秘的泥泞幽谷后,触感却好得让这尊魔头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何等灵药才滋养孕育出的一具至尊熟美肉躯。
姬璇玑的那处幽壑,当真是肥美到了无法言喻的极致。
那里的肉质厚实、饱满,两侧的软肉如肥美的蚌肉般层层叠叠,不仅极为多汁,更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惊人弹性。
溟罗两根粗糙干瘪、长满老茧的手指在里面不断抠弄、转圈,每一下擦过那娇嫩无比的肉壁,都能感受到那里的肉芽正肥厚得过分,层层软肉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疯狂蠕动、挤压着他的手指。
“噗嗤、噗嗤、咂咂……”
沉闷而黏稠的肉体搅动声在死寂的地窟里显得分外刺耳。
老者的干枯手指不断狠狠地抠挖着那处最核心的娇嫩穴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肥美的软肉正带着滚烫的温度,本能地死死缠绕、吮吸着他的指骨。
“桀桀桀……好个贞洁烈妇的姬家主母啊!”溟罗凑到她耳畔,一边加大力度疯狂抠弄,一边发出黏稠的淫笑:
“嘴上装得清高,这下面怎么吸得这么紧?嗯?瞧瞧这肥肉,简直要把老夫的这双手都给死死咬断了!你这荡妇,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姬璇玑依旧不发一语。但她那具圣洁的肉躯,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出卖了她所有的尊严。
她那张承载了姬家血脉繁衍、肥润到了极致的惊人巨臀,此时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疯狂扭动,因为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和剧烈的羞耻,那两瓣熟透的蜜臀被压得狠狠向外溢出一大圈软绵绵、白腻腻的肉褶,在惨绿的冷焰下泛着极其油腻的成熟红晕。
她那两条肉感大气、丰美多汁的白皙大腿更是绷得死紧,大腿内侧那最肥美的一块嫩肉相互剧烈摩擦、颤抖,几乎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既然吸得这么厉害,老夫就成全你!”
溟罗眼中淫芒大盛,两根干枯的手指冲着那处最肥厚、最敏感的熟肉死穴,猛地一勾,狠狠地用力往外一抠!
“唔……齁哦……!!”
那一处死穴被瞬间狠狠抠中,姬璇玑古井无波的道心刹那间彻底崩溃!
任凭她有通天的修为、再高傲的自尊,在这一记蛮横粗鄙的抠弄下也瞬间决堤。
一声饱含着无尽屈辱、黏稠,却又带着强烈鼻音和颤音的“齁哦”娇喘,再也无法压制地从她那尊贵的樱唇深处狂喷而出!
伴随着这一声失控的“齁哦”浪语,美妇人那处肥美到了极点的肉缝间,大片大片积蓄已久的滚烫精粹圣水,竟然犹如山洪暴发一般,毫无预兆地狂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