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澈、炽热的液体带着浓郁的熟妇幽香,化作一道白茫茫的浪潮,直接穿透了溟罗的干枯手指,顺着她那肥美向外溢出的巨臀和地面,如同小瀑布般疯狂地朝外喷洒、溅射。
液体甚至溅在了四周冰冷的黑煞石壁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肮脏声响。
这一瞬间,姬璇玑那对被高高吊起、白腻如酥酪的木瓜巨乳,随着这一场疯狂的潮吹而剧烈地上下左右疯狂摇晃、掀起惊心动魄的肉色乳浪。
那对大乳边缘肥美多汁的熟女软肉,因为气血的疯狂逆流,大片大片地染上了令人血脉偾张的病态油腻粉红。
然而,即便身下已经喷得一塌糊涂、身心都承受着从未有过的肉体冲击,这位姬家主母却在狂喷的那一刻,再度死死地咬住了自己那丰润的下唇。
她一边任由体内的淫水如泉涌般狂喷,一边强行将嘴唇闭得毫无缝隙,哪怕贝齿将唇瓣咬出了血丝也不肯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那双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美眸霍然睁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羞耻的泪花。
但那双凤目之中,却不再有方才的迷茫,而是凝聚起了两道如同万年玄冰、带着无尽毁灭寒意的恐怖目光。
那充满尊贵杀意的目光,死死地、毫无畏惧地穿透空气,直接钉在门口那张正对着她得意淫笑的、形同枯槁的苍老面孔上。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只要她今日不死,来日必将把这个魔头挫骨扬灰。
地窟内的寒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愈发黏稠、湿漉。
四周岩壁上沾染的滚烫淫水,正顺着粗糙的黑煞石缓缓滑落,带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妇人幽香。
“咔哒……”
溟罗那只宛如鹰爪的干枯右手,狞笑着抓住了石壁上那死死卡住黑铁镣铐的机关,狠狠一扭。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括弹开声,原本将姬璇玑高高吊起、反缚在墙面高处的沉重铁锁骤然松开。
失去了上方的拉扯力,姬璇玑那具早已有些脱力、熟透了的丰腴躯壳顿时失去支撑。
在沉重的铁链拖拽声中,她的双手“啪嗒”一声无力地坠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哈啊……哈啊……”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荒古主母,此刻不得不极其耻辱地双手撑着冰冷、泥泞的地面。
她那张尊贵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病态的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潮吹,她的身体此时还在那股极致的余韵中难以自抑地剧烈痉挛、颤抖着。
随着她粗重而紊乱的呼吸,那对本就硕大无朋、沉甸甸向外垂挂的木瓜巨乳,正随着胸廓的剧烈起伏而疯狂摇晃。
那白腻如酥酪的惊人乳浪每一次拍击地面,边缘那肥美多汁的熟女软肉就会泛起一层油腻的粉红,顶端两抹熟透的红晕更是因为缺氧而颤巍巍地胀大。
溟罗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脚下如母兽般喘息的贵妇,眼中的淫邪之色浓郁得几乎要拉出丝来,他阴恻恻地嘿嘿笑道:
“嘿嘿嘿……姬璇玑,你可知道,这几天你们那些所谓的正道巨擘,可是杀了我暝煌宗不少精英弟子啊……尤其是你们荒古姬家的那群小崽子,下手可真狠呐。”
一边说着,溟罗那只长满老人斑的左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胯下那根跟苍老躯壳极不相称的狰狞肉器。
他一边恶狠狠地上下撸动、摩擦着,发出“哧溜哧溜”的肮脏皮肉摩擦声,一边催动体内的魔门采补功法。
随着他的撸动,那根原本就挂在胯下的巨物开始疯狂充血、勃起,紫黑色的身躯暴起一根根如怒龙盘绕般的粗壮青筋,顶端甚至分泌出了亮晶晶的浊液。
老者一边狞笑,一边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刺激着姬璇玑的道心:
“不过无所谓……老夫手底下的人倒也争气,活活抓了不少你们姬家天骄的魂魄!老夫已经吩咐下去了,过几天,就把他们一个个都押来这幽囚狱的最底层。老夫要让你们姬家那些自诩高贵的血脉,亲眼看一看他们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当代主母,在老夫的胯下是怎么被玩到这般疯狂潮吹、大口吞吐精元的!桀桀桀!”
“你……该死……!!”
听到这等丧心病狂的魔言,姬璇玑那颗古井无波的道心再度掀起滔天怒火。
她那雪白丰腴的颈项由于屈辱而绷得极紧,那双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美眸霍然抬起,恶狠狠地死死剜着眼前的老者。
尽管羞愤欲绝,她却依旧紧咬着丰润的下唇,一言不发。哪怕嘴角已经被咬出了殷红的血丝,她也誓要守住荒古主母最后的尊严。
此时,溟罗胯下的那根粗大肉根已经彻底完全勃起。
那紫黑油亮、硕大无比的轮廓,竟然真如壮年男儿一般横蛮粗壮,配合着他那副本就佝偻、干瘦如骷髅般的苍老身躯,在视觉上显得格外突兀、格外粗鄙狰狞,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霸道至极的浓烈阳浊气息。
“嘴硬?老夫看你能硬到几时!”
溟罗怪叫一声,形同枯木的双手猛地探出,直接抓住了此时已经可以自由活动的姬璇玑的肉躯。
老者干枯的十指发力,宛如铁钳般深深地陷进了美妇人那张肥润到了极致的蜜臀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