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天命!”
溟罗怪叫一声,那张形同骷髅的老脸上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狰狞与不屑。
他那双干枯的鹰爪死死扣住姬璇玑那张软绵绵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肉褶的大肥臀,正随着他的抽送剧烈颤抖,被撞得大片大片泛起油腻粉红。
看着那处肥到不行、泥泞不堪的肥穴正随着自己的抽送而疯狂吞吐、死死吸附着胯下的肉根,老者眼中的淫邪之色暴涨。
他猛地一扬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扇在那瓣软绵绵、肥美大气的熟透蜜臀上,激起一阵极其下流的肉脂涟漪,恶狠狠地咆哮道:
“去他妈的天命!老夫修的是魔道,劫的就是天命!”
话音未落,溟罗暴起的青筋宛如怒龙般在姬璇玑的肥穴深处狠狠一绞!
“轰——!!”
下一刹那,一股积蓄了魔门精粹、炽热而黏稠的浓精,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劈头盖脸地疯狂喷射在姬璇玑那处最肥厚、最敏感的肉壁深处!
“齁哦——!呜、呜哼!!”
那一瞬间,姬璇玑的凤目霍然睁大,眼底的金芒彻底被这一泡蛮横的浓精冲得粉碎。
她那条肉感十足、丰美大气的白皙大腿瞬间紧紧绷直,十个脚趾死死抠着地面。
至尊熟体最脆弱的死穴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狠狠烫穿,姬璇玑整个人高高扬起那雪白丰腴的颈项,发出一声“齁哦”大喘。
两条肉感大气、丰美多汁的白皙大腿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大腿内侧最肥美的一块软肉疯狂颤抖,整个人几乎要在这一泡浓精的冲击下彻底昏死过去。
溟罗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将体内最后一滴浓精死死灌进那处肥美的幽谷,一边喘着粗气咆哮道:
“只要老夫将你这具荒古至尊熟体彻底采补干净,重修归来,这三千道州还有谁能挡我?!到时候,老夫便是天命!哪还管他什么狗屁天命!哈哈哈哈!”
随着那一泡庞大而浓稠的魔精彻底射完,溟罗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形同枯木的双手缓缓松开那两瓣被捏出深深指印的肥软蜜臀,享受着那肥美软肉最后一波疯狂吮吸,才开始不紧不慢地将自己那根巨物向外拔出。
“呼……哧……哧……”
因为那处肥穴实在是太肥、太肉,里面的软肉本能地死死贴着那根肉根,不肯放其离开。
随着肉根一寸寸被拔出,肥厚的蚌肉甚至被带得向外微微外翻。
直到最后彻底脱离的刹那,竟是在空气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黏稠的“啵”的一声脆响。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黏稠的肉体脱离声。
失去了肉根的堵塞,溟罗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白浊、黏腥的浓稠精液,早已将那处泥泞不堪的肥穴生生灌满,甚至因为实在装不下,大片大片的浓精正顺着美妇人那肥美向外溢出的巨臀沟壑,拉着银丝,吧嗒吧嗒地缓缓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溟罗看着自己的杰作,干瘪的老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和淫邪的笑容。
此时的姬璇玑,脸和胸依旧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膝盖无力地跪着,那张承载了无数姬家高贵血脉繁衍、肥美圆润到了极致的大肥臀,依旧保持着高高撅起的耻辱姿态。
因为大半个身子都在刚刚的摧残下彻底酥软,那两瓣熟透的蜜臀正软绵绵地朝着两侧塌陷、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泛着油亮的肉褶。
现在的她,哪还有半分荒古主母的绝代风华?彻头彻尾,就像是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灌满了肮脏浊液的肉质精盆。
溟罗一边慢条斯理地拉上玄黑色的宽松衣袍,一边伸出干枯的手指,在美妇人那张满是精夜与汗水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姬璇玑,老老实实每天留在这幽囚狱给老夫当精盆,这就是你未来的天命!哈哈哈!”
在一阵阵刺耳、沙哑的得意淫笑声中,老者拍了拍衣摆,提着那盏幽绿的魂灯,迈着志得意满的步伐,缓缓走出了这间阴森的牢房。
“砰——!!”
大门再度死死关上,整片地窟再度陷入了足以冻结神魂的绝对阴冷中。
而那位跪趴在地上、肥臀高撅的姬家当代主母,此时只是闭着凤目,任由体内的浓精滚烫地流淌,在死寂中默默承受着屈辱,等待着天命所归的那一天彻底到来。
。。。。。。
与此同时,在那充斥着氤氲仙雾与黏稠灵气的昆仑禁地深处,虚空微微荡漾,一方避世的极乐小世界悄然洞开。
方一踏入,那磅礴得几欲化为实质的生命气息便如惊涛骇浪般扑面而来,裹挟着一股令人骨软筋酥的异香。
这里的灵气太浓、太密,黏糊糊地附着在肌肤上,仿佛不是气,而是能滋润进骨髓里的琼浆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