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一较劲,竟然将姬璇玑那肥美大气的巨臀高高地抬离了地面,迫使她以一种极度耻辱的姿态撅起了下半身。
溟罗那双浑浊的鹰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如野兽般的贪婪感叹。
只见这位姬家主母的肥臀和幽深肥穴上,此刻正不断往外溢出、滑落着刚刚潮吹后残留的滚烫淫水。
那对熟透了的蜜臀因为被老者干枯的手指狠狠捏着两侧软肉,那丰满得过分的白腻肉质登时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软绵绵、油亮亮的肉褶。
那处肥美得无法言喻的肉缝间,正泥泞不堪地一张一合。惨绿火光剧烈摇晃,将那具正承受着极尽屈辱的荒古肉躯拉扯出大片黏稠的阴影。
姬璇玑此时整个人被彻底掀翻过去,由于双手失去了黑铁镣铐的吊缚,她那张足以让三千道州无数大能疯狂的尊贵俏脸,此刻不得不紧紧地趴在泥泞的黑煞地面上。
连带着她那对本就硕大无朋、沉甸甸垂挂着的木瓜巨乳,也被狠狠地挤压在坚硬的石板上,瞬间被压得向身体两侧软软地摊开,边缘那肥美多汁的熟女乳肉在泥泞中变了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溢出白腻的肉浪。
这位姬家主母的熟透蜜臀,当真是肥美到了让人发指的境地。
那两瓣肥硕巨臀,因为失去了支撑,此时软绵绵地朝着两侧耷拉下来,肉质丰满、大气,随着老者的摆弄荡漾出惊人的肉脂涟漪。
而那处被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幽深肥穴,更是肥厚多肉到了极致,两侧的蚌肉层层叠叠,粉嫩中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正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微微翕张,散发着浓郁至极的熟美幽香。
“嘿嘿……既然主母不肯求饶,那老夫便不客气了!”
溟罗看着眼前这具肥美到了极点的肉躯,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根早已坚硬如铁。
他怪笑一声,形同枯木的干瘪老腿往前狠狠一跨,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挺起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冲着那处肥美的幽谷便是粗暴地狠狠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肮脏、黏稠的肉体撞击声,老者那根足有壮年男儿那般雄壮的肉根,毫无阻碍地便彻底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姬璇玑体内那些肥美到了极致的娇嫩软肉,瞬间就如潮水般狠狠地贴了上来。
那层层叠叠、饱满多汁的肉芽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本能地收缩、蠕动,化作无数张无形的小嘴,将溟罗那根粗大肉根死死地包裹、紧紧吸着,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肯放过。
“嘶……呼……!!”溟罗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与紧致瞬间将自己淹没,爽得他那张形同骷髅的老脸狠狠一抽,忍不住长长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边抓着那肥臀疯狂耸动腰肢,带出一连串“啪啪啪”的沉闷肉响,一边拍打着那肥美的软肉,黏稠地浪笑道:
“妙啊!真不愧是至尊熟体!姬璇玑,不管老夫玩了你多少次,你这肥穴竟然还是那么紧、那么肉啊!简直要把老夫的骨头都给吸碎了!”
“唔……齁哦……呜哼……!!”
胯下的姬璇玑,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那张尊贵的俏脸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即便是被这般蛮横粗鄙地破开了身子,她依然紧咬着渗血的下唇。
可那根巨物在肥穴最深处每一次疯狂的撞击、刮弄,都让她的道心如遭雷击。
那股从未体会过的原始冲击,终于让这位荒古主母的身体彻底失控,一声声带着极度屈辱、黏稠,却又娇媚到了骨子里的“齁哦”闷哼,不断地从她紧闭的口鼻中溢出。
随着这一声声齁哦浪语,她那两条肉感大气的大腿痉挛般并拢,那张肥美向外溢出的巨臀更是随着老者的抽送,被撞击得大片大片泛起病态的油腻粉红。
溟罗双手死死扶着她那张肥软蜜臀的两侧软肉,整个人形同疯魔。
他根本不在乎这位主母眼中的滔天恨意,只是一次次将自己胯下的肮脏之物狠狠贯穿到最深处,彻彻底底地把这位名震三千道州的尊贵主母,当成了宣泄魔门兽欲的专属精盆!
地窟深处的黄泉冷焰死死凝固,惨绿的光晕将那具被彻底玩弄、征服的荒古躯壳映照得如同一具熟透了的艺术品。
“啪!啪!啪!”
溟罗那根形同壮年男儿般雄壮的紫黑肉根,依旧在姬璇玑体内那处肥美多肉、汁水横溢的幽深肥穴里疯狂肆虐。
每一次蛮横的贯穿,都将那肥美到了极致的蜜臀撞得软肉横飞。
层层叠叠、肥厚无比的熟肉蚌纹被狠狠撑开,带出大片大片黏稠、泛着油腻红晕的白肉浪褶。
姬璇玑此时整个人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神智早已在那一记记直击神魂深处的粗暴撞击中变得有些失神、恍惚。
她那双原本散发着淡淡金芒、冷傲无比的美眸此刻拉出了一丝丝迷离的水雾,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勘破天机时,窥见的那抹镇压万古的无上纯阳气机。
“齁哦……呜哼……你这、你这恶贼……”
美妇人一边被顶得娇躯剧烈痉挛,那对本就硕大无朋、沉甸甸摊在地面上的木瓜巨乳随着每次撞击而疯狂在泥泞中摩擦、掀起惊心动魄的肉色乳浪,一边终于忍不住,喉咙深处溢出了黏稠无比、带有强烈颤音的“齁哦”浪语。
她强撑着圣地主母最后的尊严,声音沙哑而断续,却透着一股正经而悲悯的宿命感:
“齁哦……你、你溟罗即便采补了本座……又有何用……这一世的天命……终究没有……站在你们魔道这边……哈啊……那天命所归的至尊……已经……已经降临了……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