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整个上半身猛地往上弹起,却被那两个按住她肩膀的庄稼汉又死死压了回去。
她那张潮红如血的俏脸猛地高高扬起,后脑勺死死抵在枕头上,修长白皙的玉脖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上面青筋隐隐浮现,喉头痉挛般地上下滚动着。
那双迷离的杏眼里的眼珠子翻得只剩下眼白留在眼眶里,眼角飞起一抹深红如血的酡红。
老李头一边疯狂摆动着他那干瘪精瘦的腰胯,将那根紫黑肉棍在张姨体内搅得天翻地覆,一边咧开那张长满黄牙、喷吐着腐臭口气的嘴,恶狠狠地狞笑道。
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老农特有的粗鄙和淫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臭娘们!这时候还顾着那小王八蛋。老子问你!老子这根祖传的粗犁!犁得你这块肥田爽不爽!嗯?!你汉子死了这些年…这块熟地旱了多久了?!老子今儿个就大发慈悲,给你这块肥田好好翻一翻!再给你配个种!给那小崽子下个大胖弟弟!给老子受着——!”
他每说一句,腰胯便狠狠地往前一挺,那根紫黑肉棍便整根没入张姨那肥美多汁的肉穴里一次。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整个人压了上去,干瘪的胸膛死死贴在张姨那两坨被庄稼汉们揉得满是红指印的肥硕巨乳上,枯瘦的屁股发了疯似的前后耸动,那根肉棍在张姨体内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进进出出,快得都带出了残影。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噗嗤噗嗤”黏稠至极的泥泞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张姨那具肥美如棉的白腻肉体在被褥上剧烈地弹跳一下。
交合之处的淫水早已被搅成了白沫糊了两人一胯,那些黏稠的白浆顺着张姨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的被褥洇出了好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张姨被操得整个人像是散了架。
她的脑子早已被老汉那根蛮横的紫黑肉棍顶得一片空白,眼前的视线阵阵发黑,连头顶那根房梁都看不真切了。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被老汉的肉棍越捅越旺、越捅越深,从花心一路烧到子宫,从子宫一路烧到全身。
她那一身肥美多汁的熟肉在这团火的炙烤下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那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发了疯似的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老汉那根在花径里横冲直撞的紫黑巨物,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吸吮。
她感受到了老汉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棍开始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越来越涨,棒身上面那些青筋正在剧烈地搏动着,连带着整个龟头都涨大了一圈。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作为一个生养过的妇人,她太清楚这是什么前兆了。
“不要!!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大叔——求你了,齁哦哦哦……不要!!脏死了——不能射在里面——!俺会怀上的!齁咿咿咿——!!”
张姨那张满是汗水与口水的熟妇俏脸骤然扬起,一双泪眼迷蒙的杏眼里闪过一抹垂死的清明和最后的惊恐。
她拼命地摇头,一头散乱的黑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几缕湿漉漉的碎发黏在她潮红如血的腮边。
她拼命地想并拢双腿,想把老汉那根要命的肉棍从自己体内挤出去,可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被老汉骑在身下,被那年轻庄稼汉死死抱着,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可她的哀求、她的挣扎、她那绝望的哭喊,在那根即将爆发的紫黑巨物面前,全都无济于事。
老李头仰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朝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那干瘪精瘦的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挺——这一下力道之大,将他那整根紫黑肉棍全数没入了张姨体内,拳大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那圈肥软的子宫口,整个龟帽都嵌进了那个孕育过张铁柱的圣洁花房里。
他两条干瘪的大腿根死死贴在张姨那两瓣肥美如磨盘的白腻肉臀上,胯间那些粗硬花白的阴毛扎在张姨被撑得大开的穴口嫩肉上。
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一根涨得发紫发黑的狰狞毒根,棒身上面每一条青筋都在剧烈地痉挛搏动,顶端那颗深陷在张姨子宫里的拳大龟头猛地一涨,马眼大开,积蓄了不知多少年、被淫毒催得滚烫黏稠至极的陈年老精,化作一泡又一泡浓烈浊厚的雄浆,如同火山喷发般噗嗤噗嗤地尽数喷射在了张姨那肥美窄缝的最深处,直接喷进了她的子宫里。
那是何等滚烫的浊物。
那些黏稠如浆糊、浓白中泛着病态黄浊的陈年老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张姨那从未被外人染指过的圣洁花房,瞬间便将那个狭小的肉腔灌得满满当当。
极度的灼热如同岩浆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烫得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一身肥美多汁的白腻熟肉猛地反弓起来,水蛇般的腰肢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两瓣磨盘般的肥硕肉臀疯狂地收缩、痉挛、绞吮着老汉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肉棍,臀肉剧烈地抽颤着,荡出最后几道惊心动魄的白亮肉浪。
张姨那双往上翻白的杏眼里最后一丝清明也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
她张大了嘴,想要尖叫,想要哭喊,想要把体内那股铺天盖地的绝望和屈辱从嗓子眼里吼出来。
可她那被两根肉桩子塞得严严实实的小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而祸不单行。
她嘴里那两根早已被她肥美丰韵的肉体刺激到极限、在她湿滑小嘴里进出了不知多少个来回的狰狞肉棍,在老汉爆发的同时,也几乎同时迎来了它们的极限。
那两个庄稼汉看着老李头在张姨体内灌精时那副爽到翻白眼的丑态,感受着胯下那根肉棍被张姨那张湿热滑腻的小嘴紧紧包裹着的极致快感,尤其是她拼命摇头哭喊时,那些滑嫩的颊肉和那条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便会在肉棍上疯狂摩擦挤压,爽得他们浑身直打激灵。
“妈的——老子也出来了——!!”
“接好了臭娘们——一滴都不许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