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庄稼汉齐声闷哼,两张长满胡茬、满是汗垢的脸同时仰起,腰杆子死命地往前一怼——两根带着酸臭汗味、混合着包皮垢和泥土腥气的狰狞肉柱同时在她的小嘴里猛烈爆发。
那两根肉棍一左一右插在她嘴里,棒身同时剧烈地痉挛搏动,顶端两颗紫黑涨红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嗓子眼和舌根处,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滔天的浓稠浊精如山洪暴发一般,从两根狰狞的肉柱里同时狂喷而出。
一股往她的嗓子眼里直灌,一股在她舌面上炸开。
那黏稠、腥臭、带着极高热度的浊厚液体瞬间便灌满了她整张小嘴。
两根肉棍一起喷射的剂量实在是太大、太急了。
那浊精又浓又黏,像是两股滚烫的浆糊同时往她喉咙里灌。
张姨那张小嘴哪里吞得下这么多?
“唔——!!咳——呜唔——咕噜——咕噜——”
她被呛得剧烈地干呕起来,一双往上翻着的杏眼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连带着白眼珠上的血丝都清晰可见。
她拼命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白嫩的脖颈上喉头一上一下地滚动着,可那两根肉棍还在持续喷射,新的浊精又灌了进来,旧的还没咽下去便被挤得从嘴角溢出来。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黏稠白浊裹挟着她的口水,顺着她被顶得变形的嘴角、那泛红的下巴、以及风韵犹存的脖颈,一缕缕、一汪汪地溢了出来。
那些白浊黏浆从她嘴角溢出后,顺着下巴往下淌,淌过她剧烈滚动的喉头,淌过她完美的锁骨窝,最终灌进了她胸前那道被庄稼汉们揉捏得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那对早就被揉得满是红指印的肥硕巨乳——那对白腻如发糕、肥美如灌汤包子的大奶子,此刻被那些黏稠的白浊精浆淋了个正着。
乳沟里蓄满了一汪浊白的精液池,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晃荡。
乳峰上、乳晕上、乳头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和她那白腻的乳肉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亮晶晶的油光在告诉旁人——那是男人的精液,不是她的汗。
而在土炕边缘,那个死死抱着张姨两条肥白小腿、用她那双肥美玉足蹭了自己大半天的年轻庄稼汉,也在老汉和另外两人同时爆发的刺激下再也憋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杆子猛地往前一挺,胯下那根粗壮如小臂的狰狞肉棍在张姨那双白嫩丰腴的脚心之间狠狠一撞——
“噗嗤——啪嗒——!!”
积蓄已久的黏稠浊液猛地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全数浇在了张姨那双白嫩肉乎的小腿上、沁满香汗的肥美脚心上、以及那圆润秀气的脚趾缝里。
那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腿肚子缓缓往下淌,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痕;脚心那些粉嫩软糯的肉垫上挂满了黏糊糊的浊液,连五根秀气脚趾的趾缝间都灌满了白浆,随着她双腿依旧在微微发颤而缓缓滴落。
张姨整个人,从嘴里到脸上,从脖子到胸口,从大腿到脚心,全身上下到处都挂满了这四个庄稼汉喷出来的黏稠浊精。
她那身平日里在村里最是端庄正经的白嫩皮肉,此刻像是被人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泛着亮晶晶的油光。
在四股浓烈雄性浊物的同时浇灌下,张姨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痉挛抽动中。
她那双迷离的杏眼里彻底失了焦,眼珠子往上翻着,瞳孔涣散,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她那张被肉棍撑得变了形的俏脸上挂着一副恍惚又绝望的表情,嘴角还在往外溢着白浊,可她连去擦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具熟透了的丰韵肉体软塌塌地瘫在这一汪黏稠的荒淫浊液里,肥美的白肉间竭性地抽搐着——两条大腿偶尔痉挛一下,那两瓣臀肉便跟着颤一颤;小腹偶尔抽搐一下,那对巨乳便跟着晃一晃。
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人偶,彻底沦为了这群泥腿子肆意泄欲的肥美肉壶。
而坐在地上的张铁柱,自始至终都睁着他那双呆滞的眼睛,死死盯着土炕上的一切。
他看见自己那个平日里端庄正经的娘亲,被老汉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棍操到翻着白眼齁声浪叫。
他看见那两个庄稼汉把肉棍塞进娘亲的嘴里,像给牲口灌药一样往她喉咙里灌精。
他看见那个年轻农户用娘亲的脚蹭那根丑陋的肉棍,最后把那些白浊的东西全射在了娘亲的脚上。
他看见那些黏稠的白浆从娘亲的嘴角、胸口、大腿、脚心一汪汪地往下淌,把娘亲那身白嫩肥美的皮肉淋得一片狼藉。
而在淫毒与这种极致视觉冲击的强烈催化下,他那根握在自己干瘪小手里的稚嫩小鸡鸡,终究是撑到了极限。
那根平日里只会拿来撒尿的玩意此刻涨得通红,顶端的马眼里分泌出黏浊的液体。
少年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人事,只是本能地学着土炕上那些庄稼汉的动作,用他那只干瘪的小手胡乱地上下捋动了几下。
一摊稀薄的、甚至还没怎么发育完全的清凉浊液,从他指缝间无力地流泻而出,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摊属于自己却陌生得让他害怕的液体,又抬起头看向土炕上那摊被四个男人浇灌得浑身狼藉的白腻肉山,那是他娘。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不知何时也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