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直接俯身把他从床上抱起来,伺候他洗漱吃完早饭,又抱着他走到玄关处。
谢砚不好意思地说:“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贺承之亲了下他的发顶:“没事,我先抱你下去,再回来拿行李。”
车开出地下车库,谢砚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还是有气无力的。
他又用幽怨的小眼神看向贺承之,不是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为什么到他俩这里就不适用了?
贺承之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面色如常,穿上衣服后看起来又变成了一个绅士。
到机场后,谢砚没再好意思让他抱,强撑着虚软的腿慢慢往里走。
贺时安已经等在机场大厅,手里拎着杯奶茶,看见他们走过来,招了招手。
他先是看了眼谢砚的脸,目光往下落在他的脖子上。
谢砚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可耳根处的一小片红痕还是露了出来,一直往下延伸至衣领里。
贺时安愣了两秒,迅速移开视线,走上前把奶茶递过去:“给你带了杯奶茶,马德里喝不到这个牌子。”
谢砚接过奶茶,笑着说:“谢谢你来送我,时安。”
贺时安一时没忍住,又盯着他的脸看。
谢砚气色被养得很好,看起来比放假前更莹润也更漂亮,像一朵被好好浇灌过的花,鲜艳又生动。
贺时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我之前去马德里玩儿过一阵,对那边好吃的、好玩的都有点了解,你要是想知道可以问我。”
谢砚点头:“好,需要的话我就问你。”
贺承之站在他身旁,淡淡地说了句:“放心吧,会有人照顾好他。”
贺时安“嗯”
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谢砚看看他,又看看贺承之:“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贺承之语气自然地说:“我也买了机票,送你去马德里。”
谢砚怔了怔:“你什么时候买的,怎么都没跟我提一下?”
贺承之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你第一次去马德里,我不放心。”
谢砚:“……”
贺时安听到这话,默默往后退了一步:“那你们进去安检吧,起落平安。”
说完,他转过身,逆着人潮往外走。
谢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贺承之拉起行李箱:“走吧。”
上了飞机,谢砚才知道贺承之包下了这趟航班的头等舱,整个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忍不住说:“这也太夸张了吧,多浪费钱啊。”
“赚钱就是为了花。”
贺承之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进怀里,语气很寻常地说,“放心花你老公的钱,花不完。”
谢砚耳根红了红,轻轻打了他一下:“在外面不许这么说。”
贺承之吻他红红的耳垂:“害羞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
正说着,空姐就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声音甜美地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
谢砚身体一僵,把脸整个埋进贺承之怀里,在他怀里缩成小小一团。
要是空姐从后面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男人怀里还藏了个人。
贺承之语气倒是自然:“不用,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们。”
空姐应声,转身离开了。
谢砚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慢慢从贺承之怀里探出头,脸已经红透了,小声问:“你不是说没人看见吗?”
“看见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