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之煎了两块牛排,煮了奶油蘑菇汤,做了蔬菜沙拉,还开了瓶红酒。
谢砚自知酒量很差,不敢多喝,只敢浅浅尝一口,跟小猫舔水似的。
红红的舌尖探出来,一闪而逝,贺承之的眸色暗了下去。
酒是涩的,谢砚微微皱了皱鼻尖:“有点苦。”
贺承之没接话,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谢砚也没在意,他低头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仔细品尝了下味道,抬头夸道:“好吃,你的手艺好到可以开餐厅了。”
贺承之看着他:“如果你想开餐厅,我可以联系有经验的人来帮你。”
“没有没有。”
谢砚赶紧解释,“我只是随口一说,中心思想是夸你做饭好吃,不是要开餐厅。”
贺承之笑了声:“嗯,我只做给你吃。”
谢砚也跟着弯起唇角,拿起高脚杯又抿了一小口。
这次他喝得多了一点,嘴唇被酒液染成湿润的深红色。
谢砚吃得差不多了,抬眼撞上贺承之的目光:“你怎么不吃,一直在看我?”
“看你好看。”
贺承之放下刀叉,将手边剩下的半杯红酒喝完,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吃饱了吗?”
谢砚仰起脸:“吃饱了,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承之俯身一把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谢砚惊呼一声:“你干嘛?”
贺承之简言意骇地回了一个字:“干。”
谢砚:“……”
贺承之用脚踢开主卧的门,把他放到大床上。
“等等……”
谢砚还没做好准备,试图争取一点时间,“你还没洗澡呢。”
“早洗过了,宝宝。”
贺承之一只手去解他胸前的纽扣,解了两颗后,略显粗鲁地直接扯开了剩下的扣子。
扣子崩了一地,雪白的透着淡粉色的皮肤被剥出来。
谢砚腰身一颤:“你别这么急呀……”
“急吗,你刚才喝酒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贺承之一手握住温软滑腻的大腿,将人往自己身下拖,“宝宝,该是还债的时候了。”
谢砚一直都知道贺承之有很多花样,他也以为自己早就适应了,可显然他还是低估了男人的压抑程度。
贺承之不知打哪儿弄来一副奇怪的道具,黑色皮质的锁扣,里面垫着毛茸茸的软垫,将他的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
那锁扣并不紧,谢砚试着挣了一下却挣不开:“好奇怪……”
“不奇怪,宝宝。”
贺承之声音低哑地哄着,将另一头连接到他的脚踝处。
谢砚的身体被迫完全摊开在男人面前,甚至能看见……
他的脸烧得厉害,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全身:“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