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看,宝宝。”
贺承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如实质,俯身开始吻他。
谢砚被绑着,避不开只能承受。
他很快就受不了了,颤抖地叫贺承之的名字,又胡乱地叫“贺叔叔”
,试图唤起男人的良心。
贺承之动作一顿,叼着他的唇肉磨:“再叫一遍叔叔,宝宝。”
谢砚哭着又叫了声,贺承之回味什么似的笑了。
“宝宝还记得第一次叫我贺叔叔的时候吗?”
贺承之慢条斯理地控着他,“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么乖的宝宝,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叫这三个字时,是在我的床上。”
谢砚抽噎着骂道:“你……你变态呜……”
“变态吗?”
贺承之几乎将他折成了九十度,“那换个称呼吧,叫Daddy,怎么样?”
谢砚摇头不肯叫,但没过一会儿就哭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偏偏他被牢牢扣着,逃不掉也躲不开,最后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Daddy……”
声音很小,尾音颤得不成样子,可怜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叫。
贺承之眸色暗得吓人:“乖宝宝,Daddy爱你。”
直到窗外的天微微泛起青灰白色,卧室里的动静才彻底消停下来。
谢砚趴在床上,意识昏昏沉沉间,感觉有个凉凉的东西套进了他的手指里。
他动了下指尖,努力睁开哭得红肿的眼皮,微微眯眼看向自己的手。
他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银戒指,是很低调的素圈。
谢砚清醒了过来,举起那只手,在熹微晨光里细细端详:“这是什么?礼物吗?”
贺承之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他的手指:“谢砚,我想跟你过一辈子,你愿意吗?”
谢砚趴在床上,手腕和脚腕上还留着浅浅的印子,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他望着手上那枚戒指,笑着问道:“你这算是求婚吗?”
“当然不算。”
贺承之解释道,“求婚怎么能如此草率,这枚戒指只是为了先套住你。”
谢砚叹息一声,声音柔软而沙哑:“我都被你……成这样了,还怕我跑了吗?”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贺承之躺到他身旁,将人搂进怀里,“谢砚,我这辈子都会活在哪一天会失去你的恐惧中。”
谢砚握住他同样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那我们就在一起一辈子,直到头发都白了,牙齿也掉光了,到那时你就会知道,我谢砚这辈子认定的人,永远都不会变。”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初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床上相拥的一对情人身上,也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
这一刻,即是永恒。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
话不多说,老婆们番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