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隔壁房里传来一声极响的撞击,接着便是孙茂放声大笑,笑声穿透木壁,清晰异常。
翠儿也跟着笑了一声,贴近沈远耳边,娇声道:“隔壁孙老爷倒会寻欢。老爷,您可听见了?他叫水月姐姐嫂嫂呢,也不晓得是什么怪癖。”
沈远的脸色变了变,手上不自觉用力,掐得翠儿娇呼了一声。他粗重地喘了几口,闷声道:“别说话。”
翠儿哪敢再开口,只愈发卖力地扭动起来。
且说隔壁房中,孙茂将秦氏按在榻上,把她的裙子一把扯了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当中那一丛乌黑卷曲的毛儿。
他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面盯着秦氏的脸,那目光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得意。
秦氏躺在那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她听见孙茂解开裤带的声音,听见他褪下裤子的声音,听见他喘着粗气靠近的声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盼着这一切快些过去,快些,再快些。
孙茂跪在她两腿间,把她两条腿分开,便看见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
他伸出手指在那缝里拨弄了两下,只觉着又湿又滑,便凑到秦氏耳边道:“嫂嫂方才还说不要,身子却这般诚实。你瞧瞧,这水儿流得,比你家船底还多。是方才看见沈老弟便湿的,还是见了我才湿的?”
秦氏羞得满脸通红,哽咽着道:“孙老爷,您、您莫要这般羞辱奴家……”
“这怎么是羞辱?”孙茂不紧不慢地捏着她的乳,一边揉一边俯身到她耳边,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子上,“这是疼爱。嫂嫂,你说,是沈老弟弄你舒服,还是别的恩客弄你舒服?又或者——”他把话儿对准她的牝户,“是我老孙弄你最舒服?”
言毕,他腰一沉,那根话儿便狠狠地挤了进去。
秦氏“唔”的一声闷哼,浑身一颤,那泪水便流得更凶了。
孙茂的话儿比周福的粗了不止一圈,又长又硬,一捅到底,直直顶在秦氏花心处。
秦氏虽在烟花巷里待了些时日,终究不是铁打的身子,被这般粗物猛然肏入,胀得她又酸又疼,偏生那牝户久经调弄,竟不由自主地泌出许多水来,把那根粗物裹得滑滑溜溜的,抽送起来愈见顺畅。
“好嫂嫂,你这穴儿当真妙极!”孙茂爽得倒抽凉气,一边卖力抽送,一边嘴上胡言乱语,“又紧又水,层层叠叠,像个黄花闺女!沈老弟当年是不是就贪你这穴儿?如今可好,老子也尝着了。啊——沈老弟的娘子,嘿嘿,他那里还隔墙听着呢,老子就肏他的娘子。”
他说这话时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量,仿佛是存心要让隔壁听见似的。
秦氏又羞又恨,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只觉牝户被那粗物塞得严严实实,每一下抽送都撞得花心颤颤,酸酸麻麻的滋味顺着后脊梁直蹿到后脑勺。
她咬着被角,拼命忍着不肯叫出声来,可喉间却不由自主地泄出几声呻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猫。
孙茂见她忍得辛苦,故意放缓了速度,停在里头不动,只是拿那龟头在花心口上碾磨,一壁磨一壁道:“嫂嫂怎的不叫?别的恩客来,你不是叫得欢?怎的到了我这儿便不叫了?是不是嫌我老孙粗鲁?还是怕隔壁沈老弟听见?”
“不是……”秦氏被他磨得浑身发颤,那花心被龟头碾得又酥又麻,牝户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粗物,身子竟像是背叛了她的心意一般,把孙茂的阳物夹得越来越紧。
孙茂被她夹得吸了口气,大笑道:“嘴上不说,下头倒是诚实。这穴儿夹得这般紧,是要老孙死在你身上不成?”
“孙老爷——”秦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全是哭腔,那语调里头已夹杂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情欲,“您快些弄……弄完了便罢了……莫要这般折磨奴家……”
“那可不行。”孙茂听出她声音里那丝媚意,得意得眼都眯了起来,“你是沈老弟的娘子,我怎敢怠慢?今夜不把你伺候舒坦了,怎么对得起沈老弟?”他把“沈老弟”三个字咬得格外重,仿佛每一句都是为了说给隔壁的人听。
秦氏终于忍不住了,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她慌忙咬住被角,脸涨得通红。
孙茂却不肯饶她,一把扯开她嘴里的被角,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那堵墙,逼着她对着那层薄薄的木板,低低地笑道:“叫啊,嫂嫂,叫给沈老弟听听,让他知道你如今也会叫了。当初你在船上是不是也这般叫的?嗯?那年轻船工弄你时,比老孙如何?”
秦氏被他逼得无处可逃,那堵墙后面就是沈远,她心里清清楚楚。
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可身子里那股子酥酥麻麻的快意也在同一时刻铺天盖地地涌来。
她咬着唇拼命忍住,可那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唔……不……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孙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秦氏的两只奶子在胸前乱晃,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响,“是不要停吧?嫂嫂这身子可老实得很,下头这小嘴咬得我死死的,好嫂子,肏死你,肏死你这个——”
他那“嫂嫂”二字叫得格外响亮,几乎是喊出来的。
秦氏再也忍不住了,“啊呀”一声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