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嫂唤得心先碎,声声传入耳偏聪。 世间多少难堪事,尽在红绡帐底重。 话说秦氏自那夜被周福梳弄之后,心灰意冷,彻底认了命。 她不再推三阻四,每日强颜欢笑,迎来送往,渐渐在醉香楼里有了些声名。 那些在江州城里混饭吃的商贾富户,都知道醉香楼新来了个“水月仙”,生得面如满月,体态风流,更兼有一股子良家妇人的羞怯余韵,比起那些自幼在烟花巷里长大的姑娘,别有一番风味。 这日傍晚,醉香楼前车马喧阗,灯笼高挂。 王妈妈满面春风地在门口迎客,远远瞧见一行人往这边走来,忙迎了上去。 这一行五六个人,个个穿绸裹缎,腰间挂着钱袋,一看便知是跑船的商人。 为首那人年约四十,面容沉毅,不苟言笑,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