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薄的清光。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侧的被褥已经凉透了,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连枕边的剑穗都收得整整齐齐,只剩榻边压着一张纸条,上头一行端正的毛笔字:“师尊安眠,弟子晨课去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才慢慢反应过来,小穴里空着。 昨夜那根十二寸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骚穴里拔了出去。 穴口还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两条大腿内侧黏腻腻的,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流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丝袜上,又凉又潮。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胞宫里还胀着,精液堵了一整夜,如今化开了一些,正一点一点往外渗。 要是在从前的这个时候,合欢之体那股饥渴的欲望就该来折磨我了。 可这会儿我浑身上下清清爽爽,连魂里那股日夜熬人的饥渴都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