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荡然无存,刺眼的日光骤然泼洒下来,晒得人眼睛生疼,几乎睁不开眼——竟已是烈日当空。 发觉耳畔已经许久没有惨叫声了。冲在最前的陆谦猛地勒马。周遭哪里还有什么中原林道?脚下尽是寸草不生的褐黄沙地。不过多跑了百余步,烈日灼烧下,他便已汗流浃背、口干舌燥。 前方右侧,矗立着一块中间凹陷的巨石,天然蚀出一个黑洞洞的石穴。 四下热浪滚滚,除了这条看不见头尾的沙路,唯有这块巨石能遮蔽毒日。 陆谦低头看去,自己□□的战马双眼发赤涣散,鼻孔里喷出混着血沫的白气,后腿正不可抑制地剧烈打颤,发出痛苦的哽咽。 这马活不成了。 陆谦甚至无需回头。听着身后零落虚浮的马蹄声,他心知肚明,大伙儿都到极限了。 他高高举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