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钟,她数了,五条悟看了她至少八百次。 本来她没想数,但那个人视线跟粘了胶似的,从左边过来,从右边过来,从正前方过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往她身上贴。 她又不是木头,被人这么盯着能没感觉? 她猛地转头瞪回去,五条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一僵,手忙脚乱地把头扭开,耳朵尖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假装在看窗外那棵枯了一半的樱花树。 一次两次就算了,回回这样。她又没瞎。 对练的时候更离谱。五条悟打着打着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拳头停在半空,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一脚踹过去,他没躲,被她踹得仰面倒地,无下限也没有开,咚的一声,后背砸在训练场的地水泥上。 她以为他会跳起来骂人,结果他躺在那儿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