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还要被推出去顶锅,有一次,宫里的贵人丢了东西。明明不是他拿的,却被所有人人异口同声的诬陷。贵人大怒,要将他杖毙,那时是年幼的殿下,也只有殿下,为他说了话,还丝毫不嫌弃的牵起他的手,给了一块糕点。本来死个奴才就能了结的事,最后却硬生生惊动了慎刑司,就为了查出真相。原来是贵人身边的宫女监守自盗,这才还他清白。如果不是殿下,他早死了。自那时,他便要立誓保护殿下,拼了命的往上爬。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厮杀,沾染了无数人的生命,才被王总管看中,收为义子,得偿所愿的来到殿下身边。至此,便已足矣。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34)皇宫,养心殿。王总管怔愣着看向太子府的方向,心中一阵刺痛,手里端着的茶猛的掉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福安说到底是他的孩子,是他亲手教出来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他赶忙跪下,“陛下恕罪。”樊景瑜放下手中的毛笔,叹了口气,“你是在怨朕。”“奴才不敢,福安能为陛下,为殿下而死,那是他的荣幸。”“朕会为他好生安葬,所以,起来吧。”“谢陛下……隆恩。”他重重的磕在地上。太子府内。浓重的血腥气顺着风飘进寝殿,毕浮风和樊临渊守在门口。樊临渊知道外面的人成功了,父皇还真是狠,为了离间兄长与席烬珩,不惜利用了从小跟在兄长身边的福安。翌日。樊雾头痛欲裂的从床上醒过来,以往这个时候福安会第一时间冲进来,但是今天却很安静。“福安?”外面等着的两人端着碗汤走进来,毕浮风贴过来,开口道,“殿下,您醒了,头疼不疼?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樊雾拨开他伸过来的手,捂着太阳穴,“我没事。”樊临渊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樊雾嘴边,“兄长,喝点汤吧。”“嗯。”樊雾喝过汤后才感觉胃里舒服点,起身下床,“福安呢?让他进来给我更衣。”毕浮风与樊临渊对视一眼,眸光一闪,“让我来给殿下更衣吧。”樊雾感觉他们很奇怪,但也没有多想,“行吧。”毕浮风的手很巧,每一样都做的很细致,发冠高高竖起,藏在乌黑发丝中还有用金链编织而成的辫子。眼尾用鎏金色的眼影勾着眼线,丹凤眼狭长上扬,眸光流转间艳光暗涌。“殿下,真好看。”“哼。”樊雾扬了扬下巴,“什么好看,这叫帅。”“是,是,那伺候殿下更衣这种事都交由我来做好不好?”樊雾皱眉,“这种小事还非得要你亲手来做,府里又不是没有下人,更何况不还有福安呢吗?”樊临渊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垂下眸子,“兄长,福安他……”樊雾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疑惑开口,“福安怎么了?”“他死了。”樊雾整个人一震,猛的站起身,“怎么会死了?昨日不还好好的吗?我不相信。”“尸体就在外面。”樊雾快步走出去,寝殿外放着一具尸体,上面蒙着一层白布。“掀开。”侍从颤着手掀开白布,福安惨白的脸露出来,断头还在不停的冒着黑血。真的是福安。樊雾身形摇晃,樊临渊赶紧上前扶住,“兄长,小心身体。”“是呀,殿下。”毕浮风也走过来。“谁干的?”樊雾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情绪,可是他周身的低气压很是骇人。“兄长,福安死了我们也很伤心,但……”“我问你谁干的?”“兄……”樊雾死死盯着福安的断头的位置,闭了闭眼,“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席家最擅用剑,其剑法独一无二,他从小就跟着席烬珩,怎么会不认识。“珩叔……,不对,席烬珩在哪里?”樊雾没指望毕浮风两人会告诉他,转头询问一旁的侍从。侍从瑟缩了下身子,开口道,“在邀月院。”得到想要的答案,樊雾大步朝着席烬珩所在的院子走去。后面的两人赶紧跟上,席烬珩正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品茶,海棠花顺风而落,掉在茶杯里。“小雾,你来了?”他似乎早就知道樊雾会来,所以早早在此等候。樊雾沉着脸走进来,仔细看过去,还能看见眼里泛着的泪光。“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福安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你为什么要杀他。”席烬珩挑眉,“小雾这是为了一个奴才来质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