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奴才。”他抬手直接对着席烬珩那张脸扇过去。巴掌声很清脆,席烬珩的脸上瞬间染上红痕。他表情未变,也丝毫不见生气,用力攥着樊雾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脸上。“打够了吗?不够再打。”“你……”樊雾又气又恼,更多的是伤心。他死死揪着面前男人的衣领,眼泪从眼角滑落,“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事,你也不……”席烬珩抬手擦掉樊雾眼角的泪,“别哭了,一会儿眼睛该肿了,不就是个奴才吗,珩叔叔再送你几个,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樊雾感觉自己是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席烬珩,沉默的松开手,“出去。”“小雾?”“滚出去!”席烬珩见樊雾情绪激动,不敢刺激,“好好,你别生气,我这就走,明日再来看你。”路过毕浮风两人时,他的眼中闪过杀意,昨日没对他们动手,是看在小雾的面子上。如今敢联合樊景瑜设计他,那就不要怪他下狠手了。毕浮风眼眸暗沉,他这是被盯上了,看来之后得加倍小心了。“殿下,您没事吧。”他赶紧走过去。“兄长。”樊雾没有理他们两个,径直回了房间,将自己关了起来。皇宫里的樊景瑜知道后,让人送了不少补品,还特意叮嘱毕浮风两人照顾好樊雾。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出宫去亲眼看看雾儿,可是不能。自从和席烬珩撕破脸之后,他联合朝廷的众官员给他使绊子,夜闯皇宫的刺客与死侍呈直线上升。但却不致命,之所以没有下死手,一是顾忌着樊雾,二是席烬珩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造反,他在等他坐不住。席烬珩可以造反,但却不能是主动。他接到线报,席烬珩的麾下的二十万大军正在往皇城赶。眼下他必须得忍,他的军队拔营而来也需要时间。“陛下,岑大人来了。”“让他进来。”王总管对着岑落影伸出手,“世子殿下,请。”岑落影走进去行礼,“臣参见陛下。”樊景瑜没有拐弯抹角,“岑世子,你喜欢雾儿吗?”岑落影猛的抬头,对上樊景瑜认真的眼神,他攥了攥拳头,坚定的说,“臣爱殿下,非常非常爱,臣可以为殿下付出一切,哪怕生命也在所不惜。”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35)“如此就好。”他说着,丢过来一块玉牌。“你今夜连夜出城,拿此玉牌,去与越将军汇合,京城已经不安全了,近几日朕会想办法将雾儿送出去,你在外接应。”岑落影看着手中的玉牌,心中大骇,这是皇上用来率领六君的信物,如今给了他。“皇上,那您呢?”“不用管朕,雾儿的安危最重要。”岑落影如此聪明,怎会不知这意味着什么,现如今席烬珩在乎殿下,所以不敢轻易动陛下。一旦殿下离开,恼羞成怒的席烬珩一定会将矛头对准陛下,到那时……“退下吧。”“是,臣定不辱命。”席烬珩有勇有谋,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行动派。皇帝派毕浮风和樊临渊守着小雾,那也要看有没有命守着。他捏着茶杯,侧躺于榻上,修长手指把玩着青瓷杯,杯身轻轻转动,碰撞出细碎轻响。抬眼时目光冷得像淬了霜,没有任何情绪,周身萦绕着捉摸不透的危险气息,温和表象之下,是噬人的危险。他抬手丢下一个瓷瓶,“杨大人,想办法将此中之毒下给毕浮风和樊临渊,至于后续之事,本将军自有定夺。”杨远书瞪大眼睛,骤然抬头,“将军。”“怎么,你不愿?忘了是谁把你从那个死人堆里救出来,是谁祝你成就如今的一切。”杨远书的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在下不敢,可是……”“没有可是,如若不做,便也没了留着的价值。”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话音落下的瞬间,几名暗卫拿着刀从暗处走出。杨远书低着头,死死攥着那个瓷瓶。“在下知道了。”席烬珩满意的勾唇,挥了挥手,“下去吧。”“是。”离开将军府的杨远书怔怔的盯着手上的药瓶,他明白,一旦动手,他便永远也无法回到从前。他闭了闭眼,过往的种种在他脑海中闪过,嘲笑,欺辱,再次睁开眼,他眼底没有之前的犹豫。现在是报仇的大好时机,他等得不就是这个时候吗。翌日,太子府外。侍从将杨远书拦在外面,但却无半分无礼,“抱歉,杨大人,太子今日不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