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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花灼夭在他怀里转过身，伸手抚上他俊美绝伦的脸庞，指尖轻轻划过他微蹙的眉峰，笑容妖冶而神秘：“哥哥，危险的……”她的指尖最终停在他的唇边，眼神带着蛊惑，“究竟是谁呢？”花砚池的呼吸因她近在咫尺的吐息而微微一滞。怀中温软的触感无比真实，她发间清冽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几乎要蛊惑他沉沦。可偏偏她那双眼，清明得像淬了冰的琉璃，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他细微的失态。“夭夭……”他喉结滚动，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化作幻影消失，“别闹。”这两个字，与其说是劝阻，不如说是对自己岌岌可危的定力的无力祈求。“闹？”花灼夭轻轻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天真又恶劣的疑惑。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抬起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替他拂过胸前并不存在的皱褶。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哥哥觉得我是在胡闹吗？”她仰起脸，灯光在她精致的眉眼间投下淡淡的阴影，使得那份美丽更具冲击力，也更具疏离感。“我只是觉得，哥哥似乎有些紧张。”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心口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急促有力的心跳。“是因为许时屿？”她微微歪头，眼神纯然，仿佛只是好奇，“还是因为……我？”花砚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总是这样，用最无辜的姿态，说着最撩拨人心弦的话，将那些模糊，不该有的情愫轻轻巧巧地挑到明处，却又立刻摆出置身事外的姿态，让他所有汹涌的情感都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他握住她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手，掌心滚烫，力道却带着克制，生怕弄疼她分毫。“你知道不是因为他。”他几乎是咬着牙，目光沉沉地锁住她，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花灼夭任由他握着，甚至指尖还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像羽毛搔过，带来一阵酥麻。她唇角弯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那笑容明媚，却不及眼底。“那我便不知道了。”她声音轻软，带着点慵懒的调子，“哥哥的心思，总是藏得这样深，我怎么会猜得透呢？”她说着，轻轻抽回了手，顺势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地让自己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疏离。“我累了。”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室内，裙摆划出一道优雅而冷漠的弧线，“哥哥也早些休息吧。”怀抱骤然空落，残留的温热迅速被冰冷的空气取代。花砚池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维持着一个想要挽留却无人接受的尴尬姿势。她总是这样，在点燃一簇火苗后，便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留他一人面对这燎原的灼热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寂冷。可偏偏，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的想要继续靠近，哪怕他早已看的分明，那美丽的深渊之下，将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后果。他那张总是温润含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狼狈与失落。所有精心维持的从容在她面前都土崩瓦解。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毫不留恋地消失在客厅的转角，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可以被随意打发走的存在。最终，他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翻涌的苦涩与自嘲，缓缓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指尖无声地蜷紧，又无力地松开。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转身，落寞而又狼狈的离开了公寓。关门的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在他心口重重落下了一道锁。而室内，花灼夭倚在卧室的门边，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最终消失的脚步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近乎怜悯的嘲讽，随即又恢复了亘古的平静与冷漠。她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星河璀璨的夜景，玻璃上映出她绝美而冷淡的容颜。她轻轻晃动着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酒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荡漾出诱人的光泽。风月场上的游刃有余，终究抵不过她漫不经心的一瞥。只是这游戏，她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一把好刀，需要打磨夜色渐深，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是浩瀚的星海，而室内只余一盏昏黄的壁灯。花灼夭半倚在宽大的床榻上，如同慵懒栖息的凤，她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的讯息便已传递出去。不过片刻，房门被无声推开。洛栖迟站在门口，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黑衣，身形比之前似乎挺拔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