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女娃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袁老看着她这不开窍的样子,再对比隔壁那清冷神秘,随手就能做出神级药膳的丫头,不由得烦躁地抱怨了一句。文傲菡一脸的委屈,到底是拿她跟谁比嘛,好歹也让她死的明白一点。袁老却没耐心解释,“砰”地一声关上门,将学生的担忧与委屈隔绝在外。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刚才那一碗药膳,不仅滋养了他的身体,更让他的精神海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他甚至感觉,那困扰他许久的瓶颈,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他必须立刻闭关,尝试冲击新的境界。他很期待。期待自己在魂石界,又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这可是陆少帅亲自认可的好花灼夭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像只餍足的猫。她刚打发走殷勤的机器人管家,正准备打开光脑看看黑市有什么新鲜玩意儿,门铃又不合时宜地响了。她微微蹙起精致的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住进这顶层公寓图的就是清净,怎么接二连三地有人上门打扰?这次她连身子都懒得动,只抬了抬指尖,示意机器人管家去应门。门缓缓开启,一抹熟悉的,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衣角映入眼帘,花灼夭挑了挑眉,眼底的不耐瞬间被兴味取代。“进来。”她慵懒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机器人管家侧身让开。若在以往,陆霆樾绝不会踏入此地半步,更不会亲自前来。但这次,他不仅来了,还迈了进来。一进门,他便看见花灼夭正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墨色长发如瀑般散落,衬得她肌肤胜雪,红唇似火,那双勾魂的狐狸眼恰到好处地微眯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魅惑,她身上只穿了件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稀客呢。”花灼夭朱唇轻启,看着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影,唇角漾开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像淬了毒的蜜,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陆霆樾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饱满的红唇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冷声道:“花灼夭,你当真好大的胆子。”对他的质问,花灼夭只是轻笑出声。她雪白的双足从沙发扶手边缘垂下,纤细腰肢一挺,优雅坐起,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你弯下腰来说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蛊惑,“我认真解释给你听。”陆霆樾内心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微微俯身,想听听她如何辩解。谁知花灼夭突然攥住他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拉!陆霆樾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她身上。他迅速用手撑住沙发靠背,才勉强稳住身形,正要起身,却发现花灼夭紧紧拽着他的衣领,迫使他只能维持着九十度弯腰的尴尬姿势,与她面对面。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她卷翘的睫毛,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你做什么?!”陆霆樾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染上薄怒,声音却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这算是大胆么?”花灼夭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脸颊,带着几分戏谑。“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陆霆樾有种被戏弄的恼怒,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倒像是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听在花灼夭耳中,竟像是只被惹恼的小狼狗在傲娇地吠叫。他其实,很享受不是吗?她轻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衣领:“那你是在说什么?”陆霆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你之前毒杀白玥敏也就算了,现在竟敢当众行凶,洛家已经闹到军方去了。”他试图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可花灼夭不仅不为所动,反倒将他的衣领拽得更紧,让他的腰弯得更低。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织。这么近的距离让陆霆樾极其不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他想避开,可花灼夭拽得太紧,若是强行挣脱,只怕这身笔挺的军装要当场报废。他只能咬牙继续:“只要你交出洛栖迟”花灼夭眸底寒光一闪,突然松手。陆霆樾猝不及防,踉跄着倒退几步,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模样略显狼狈。突然失去她身上的冷香,他心里莫名空了一块,却强压下这怪异的感觉,恼怒地看向她。花灼夭优雅地起身,走到他面前,冷然道:“你不该,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她说话时,红唇一张一合,像是诱人采撷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