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樾皱眉:“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花灼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绕到他身后。就在陆霆樾以为她要说什么时,她突然在他背上一推,那力道明明不大,却精准地破坏了了他的平衡,让他高大的身躯跌坐在沙发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花灼夭不知何时已来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径直坐上了他的腿。那个位置极其暧昧,让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这真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花灼夭俯身,指尖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吐气如兰。陆霆樾想说些什么,可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打乱了他所有的方寸。那柔软的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脸颊,缓缓移至唇角,似触非触地磨蹭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陆霆樾只觉得喉间像是燃着一团火,要将他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好不容易压住这股邪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花灼夭,别逼我动手。”可这话毫无威慑力,反倒让花灼夭眼底的兴味更浓。“动手?”她的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线条利落的下颌,最终停在上下滚动的喉结上,“怎么动手呢?”陆霆樾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瞳孔的颜色变得幽深,仿佛暴风雨前的大海,随时会掀起惊涛骇浪。花灼夭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指尖继续游移,在他军装的这个哥哥,似乎开始不听话了花灼夭并不清楚陆霆樾是如何平息洛家的事端,但他确实没再登门,光脑上也一片清净,没有来自军方或洛家的任何讯息。这本该是惬意的时光,可她却情绪不佳地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花砚池,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按照往常,他早该带着精致的早餐前来,可今天不仅人影不见,连一条简讯都没有。她不悦地眯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暗金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周身的气息都随之冷凝了几分。这个哥哥,似乎开始不听话了。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勾勒,该如何教导他,让他重新记住应有的规矩和…本分。倏然起身,她走向工作室。取出上次炼制机甲剩余的材料,掌心跃动起幽黑色的狐火,那火焰冰冷无声,却带着焚尽万物的危险气息。零散的材料被无形之力牵引,悬浮于火焰之上,在精准的控制下翻飞、融合、重塑。不过片刻,她收回狐火,手中多了一条泛着凛冽寒光的银色长鞭。鞭身流畅,隐有暗纹,透着不凡的气息。她随手一挥。“啪!”凌厉的破空声响起,空气仿佛都被抽裂。她还算满意地勾了勾唇,心念一动,那银鞭便自动收缩,化作一只精巧的银镯,妥帖地环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宛如一件雅致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