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目光落于断剑之上,菱唇微启,清冷嗓音徐徐飘来:“凡儿的阳气,可比寻常剑刃锋利得多。你且试以自身阳气,填充这空刃之处。”
我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先前切断王大刚阳物之时,灵力与阳气以三七之数交融的法门。
我屏息凝神,依葫芦画瓢。丹田内纯阳真气翻涌,与灵力汇聚,顺着经脉涌入手掌,灌入相燊剑中。
剑柄断口处,金红光芒骤然暴涨。
一道极为猛烈的气息喷薄而出,凝结成一段长约三尺的虚影剑刃。
剑刃通红如烙铁,其间透着几分青白之色,灼热霸道的气息如狂风般席卷四方。
“啊——!”
身侧忽地传来一声高亢娇啼。
娘亲娇躯剧震,双腿猛地绷紧。
胯下那白虎花户内,媚肉猛地抽搐痉挛,两片粉嫩阴唇大张。
一股晶莹淫水如决堤之洪,自花径深处猛然喷射而出,水势极猛,竟是直接丢了身子。
水柱划过半空,精准浇落于篝火之上。
“嗤——”
白烟升腾,火光瞬间熄灭。青石滩陷入昏暗,唯余我手中剑刃散发红光。
娘亲迅速起身,莲步疾移。那两瓣丰硕雪臀在夜色中晃动,接连退开数丈之远。她胸前豪乳剧烈起伏,气喘连连。
对侧,洛清秋俏脸通红。她慌忙站起,碎步疾行,捏着那串烤鱼远远避开我这方所在。
南宫阙云侧卧于地,尚欲借着我这阳气继续承欢,然那覆盖其身的萤绿黏液,受这纯阳之气一激,却如见鬼魅。
黏液自花径与后庭中猛地抽出,带出大股黏稠白沫。
黏液汇聚成团,自她丰腴娇躯上迅速滑落,贴着青石滩,朝着敖欣儿方向蠕动而去。
敖欣儿立于水洼旁,刚剥完野兔。那两只野兔血肉尚带几分残皮,处理得并不完美,倒也算干净。
她转过身,见那团绿液涌来,秀眉倒竖,撇嘴娇叱:“去去去,跑来我这边干嘛?本姑娘可没兴致跟你这小东西玩耍。”
言罢,她抬起白嫩小脚,足尖随意一踢。
“吧唧。”
那团绿液凌空飞起,直直落于我身前青石之上。
我手执相燊剑,立于原地,微微一愣。
目光垂落,只见那团绿液落地后瑟瑟发抖。表面一阵翻涌蠕动,竟缓缓凝聚出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下方裂开一道小嘴。
小嘴开合,发出“咕叽咕叽”的细碎声响。大眼睛左右乱转,看着既娇憨可爱,又胆小至极。
我挠了挠头,看向远处的娘亲,开口询问道:“娘亲……它这是何意?”
娘亲立于远处,大口喘息。她平复少顷,清冷嗓音飘来:“这小东西说,要认凡儿为主,求你莫要杀它。”
我手腕微转,相燊剑于空中随意挥舞几下。剑刃带起灼热劲风,那绿液吓得缩成一团,大眼睛眨动不停。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道。
娘亲略作沉吟,出言询问:“凡儿要收它做灵宠么?”
我目光落在那绿液之上,回想其方才在南宫阙云胯下化作水棍捣弄之景,日后作为房事中的一个助兴之物也不错。
“好啊。”我兴奋地点头应道,“娘亲,孩儿该如何做?”
娘亲深吸一口气,平复气血。她迈开修长玉腿,小心翼翼行至我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