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跟着解释道:“刚刚屋里只有香巧在服侍,怕万一有什么事她一个人顾不过来。
现在太医已经来了,我们就更不好走开了,万一有个熬药之类的事,都是需要人的。”
听闻太医已经到了,陆清容和吴夫人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都未再多言,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此时只能看到香巧和太医两个人,而邱瑾亭正躺在床上,床帐拉下来将整个床挡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只右手,以丝帕覆上,正在由太医诊脉。
那位太医看着也就年过四旬的样子,但头发和胡须已经白了一大半。
陆清容见状不由暗暗感叹,在宫闱之中行医,想来也是个压力不小的工作,超群的医术固然要有,更需要明哲保身的能力才行,比如现在。
只见邹太医一副对诊脉极为专注的模样,甚至屋中有人进入都没能引起他的注意,依然保持着原有了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方才缓缓收回了手。
“侯夫人,世子夫人。”
邹太医起身行礼,刚刚香巧已经提醒过他面前二人的身份。
“没有大碍吧?”
吴夫人开口关心道。
“夫人放心,县主的身体并无大碍。
刚才许是不小心受了惊吓,亦或是惊喜,皆会导致这种短暂的现象,尤其县主的身体平日就偏柔弱些。”
邹太医谨慎着措辞,“照着方子进补些时日,定然能大有好转的。”
吴夫人等了片刻,确定邹太医的确已经说完之后,难免微微一怔,但很快就缓过神来。
既然邱瑾亭打算演全套,为了靖远侯府的声誉,更为了蒋轲的名声,她自然也乐得装糊涂。
陆清容就更是意料之中了。
进门之前看到丫鬟们都等在门外,她就已经有些了然,而且这位邹太医面生得很,无论是靖春堂那边常来常往的太医,还是前阵子总来给蒋轩看诊的那位,都不是眼前这个人。
可见这位一定是跟公主府有些关系。
很快,陆清容的这个方法就再次被印证了。
当邹太医开过方子,又嘱咐了一大堆调理方法之后,正要告辞之时,已经从床上起身的邱瑾亭开始不停地朝他这边使眼色。
邹太医见状立刻停住脚步,思索了一瞬,连忙补充道:“先照这个方子吃着,过些天我再来诊脉,方才能确定是否大好。”
语毕,邹太医不慌不忙地告辞而去。
吴夫人还惦记着今天榆院发生的事,并没有太多耐心待在此处,故而留下句“先别想太多,安心静养,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你大嫂”
便先行离去。
而邱瑾亭这边,刚刚过了太医这一关,也开始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