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对特殊的兄妹离开之后,产屋敷耀哉把其他的问题,例如未来可能遇到的上弦之三。
柱合会议结束之后,暮色渐浓,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议事的凝重。众人陆续起身,准备离开。
“喂,上官。刚刚那样试探,也太危险了。”
熟悉的不耐烦声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当上官苍凌看过去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只留给她一个倔强的侧脸,下颌绷紧,白色的发丝在暮风中微微拂动,整个人就像一只竖起背脊的猫。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我才没有关心你的意思”。
她不禁轻笑一声,眉眼弯起柔和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
“哦呀,不死川是在关心我吗?”
不死川实弥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上官苍凌已经快一步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声音轻快而笃定:“今剑和小狐丸是不会让我受伤的,更何况——”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那张绷紧的侧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不就在旁边吗?”
“……啧,走了。”话被堵住的不死川实弥,不耐烦的咂了下舌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他猛地转过身去,脚步又快又急,衣摆在身后翻飞,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转眼就走出了好几步远。
时透无一郎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那双薄绿色的眼眸微微弯起,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笑声清脆得像碎玉落在瓷盘上。
“哈哈,他还是和上官姐姐相处得这么别扭。”
上官苍凌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在场的其他柱身上。
蝴蝶香奈惠依旧挂着那抹温柔而得体的微笑,甘露寺蜜璃睁大了眼睛望着她,伊黑小芭内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眼神却始终没有从蜜璃身上移开。
……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向众人道别。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这句话轻描淡写地落下,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时透无一郎。那双薄绿色的眼眸骤然瞪大,原本慵懒散漫的神情被不可置信所取代。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扑了过来,整个人撞进上官苍凌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衣袖。
“上官姐姐要走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抬起头望着她时,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脸上,竟故意撅起了嘴,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眨了眨那双漂亮得仿佛宝石般的眼睛。
他知道上官姐姐喜欢自己的脸。
所以这双眼睛,这张脸,从来都是他最有用的武器。
上官苍凌低下头,看着怀里少年难得露出的孩子气模样,眼底泛起一层温柔的光。
她伸手揉了揉时透无一郎柔软的发丝,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额发,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只是回去一趟,又不是不回来了。”
时透有一郎终于走了过来。他面无表情地拽了拽自己弟弟的衣袖,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差不多得了”的意味。
富冈义勇和锖兔也走近上前。
“一路顺风,上官小姐。”锖兔率先开口。
那灰色的眼眸里是一如既往的关切,温和而沉稳,他说话的时候微微欠了欠身,动作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敬意。
“路上小心。”富冈义勇站在锖兔身侧,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却有一种不善于表达却偏偏想要表达的认真。
上官苍凌微微颔首回应,并从怀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御守。
“把这个给祢豆子。”她看着面容上带着不明所以的锖兔,轻轻一笑,“这是我给你们兜底的东西。”
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了。命运的轨迹从她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