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抄送省委组织部。
刚刚扩散的那套“师徒联手掌控汉东政法”的说辞,一拳砸在了铁板上。
会议室里,几个原本揣着材料、准备散会后找祁同伟“私下沟通”的人,悄悄把文件袋压回了公文包底层。
散会后,周书语没走。
她带着技术人员直奔省政府办公厅信息中心。
夜里,机房只亮着应急灯。
服务器机柜嗡嗡低响,一台封存打印机被重新接入取证设备。
两个小时后,缓存里恢复出半页匿名材料的残留数据。
周书语盯住右上角的一串编号,瞳孔缩了缩。
“这不是组织部门的干部编号。”
技术人员调出内部编码表,逐位比对。
页面跳转。
前四位——省政府办公厅信息交换平台。
技术人员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继续敲。
中间两位——案件材料类别。
最后六位——流转批次号。
周书语拨通电话。
“祁书记,匿名材料上的核心干部关联编号,是省政府办公厅的案件流转标识。”
“这个编号以前出现过吗?”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键盘声。
十几秒后,周书语的语速慢了下来。
“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韩启明失踪前十三分钟,省政府办公厅接收沈文涛材料。”
“另一次是公安厅会议材料被替换时,平台转发规则被人改过。”
祁同伟站在办公室窗前,没出声。
匿名举报不是临时拼凑的。
有人反复使用同一条通道。
这条通道能碰干部资料,能碰公安材料,也能碰旧案的流转记录。
“查编号的生成权限。”
“不要只查谁打印了举报信。”
祁同伟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