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日子紧绷着,她也想好好放松一下,玉屏山,她还没去过呢。
且不知为何,今日的陆行则格外顺她心,令她一想到徐忱那张美却没有一丝活人气息的脸就抵触。
陆行则见她答应了,咧嘴一笑,爽快牵着马掉头回去。
走近了,瞧见莲子,陆行则朗声道:“去和徐大人说,殿下正忙着和我骑马呢,没空搭理他!”
“这”莲子偷偷看了一眼薄玉浓。
薄玉浓无奈点头。
算了,由着他去吧。
吩咐完,陆行则神气扬扬,牵着马往玉屏山跑去。
“走!带你去瞧瞧!”
马儿跑得比之前快,薄玉浓抓紧缰绳,清凉的风从她耳畔刮过,鼓噪出呼呼的响声,激得她一颗心砰砰乱跳。
前所未有的快乐涌入胸腔,将她涨得快要崩裂。
【你对陆行则有所改观,恭喜解锁进度:冰释前嫌。】
“啊——好凉快的风——”她忍不住欢呼。
得她鼓励,又见她不怯,陆行则使出全身力气快速跑动,叫马儿更快,“抓稳!”-
徐忱把书扔了。
他缓步走出忠义门,阿砚哭丧着脸迎了上来。
“郎君是被长公主厌恶了么?听闻历朝历代做侍读,都是三年五载不停歇,怎么才五六日,长公主就”
阿砚还没说完,被徐忱冷冷扫来一眼,连忙住了嘴。
待徐忱坐上车,阿砚又忍不住道:“不如咱们投其所好,寻一些长公主喜欢的小玩意去哄一哄,譬如云山记那种书,又或者”
“住嘴。”
马车晃动,徐忱走了下来,阿砚吓得往后躲,以为自己把郎君气得要来训斥一番了。
谁知,徐忱并未搭理他,转身重新走进了忠义门。
薄怀俨得知陆行则入宫的消息时,恰逢宫人来禀:“陛下,徐大人求见。”
薄怀俨未答,继续问吕真,“陆行则何在?”
吕真笑着答:“陛下放心,陆小将军带着长公主去马场了,方才回来报信的宫人说,长公主正跟着陆小将军学骑马呢,往玉屏山去了。”
说着,他压低声音道:“听闻殿下很是开怀,这些日子殿下识字累着了,终于能舒舒坦坦玩一玩了!”
薄怀俨面色一沉,“出去。”
吕真的笑意僵在脸上,不等想明白怎么回事,赶紧跑出去了。
出去又瞧见徐大人,照样是面色沉郁。
见鬼了,今日阴天,各位贵人心情也不怎么样。
吕真照样恭维,“徐大人,听闻你这些日子教导长公主尽心,勤恳不怠,今日怎么有空来春鸣殿了?”
徐忱脸色更差。
吕真恍然大悟,“哎呦,奴差点忘了,长公主今日和陆小将军骑马去了。”
“吕公公,请再帮我禀报一声吧。”
罢了罢了,一个两个都不爱接他的话,吕真悻悻然转身去禀报。
徐忱入殿,薄怀俨先是听他讲古,后又听他论东南战后收复疆土之策,再后来,又听他禀朝中大臣近日动向,党派演变。
三刻钟过去了
薄怀俨打断徐忱,“这些改日再论,你先退下。”
徐忱不走,又说起东南之战论功行赏之安排。
又两刻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