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小玉倒是被徐陆两家连累了。
阿水的下落要继续查,但是徐忱想借小玉的身份斗陆家这件事必须停下。
这时,吕真忽然入殿来报:“陛下,长公主求见。”
薄怀俨眉心一跳,忙道:“快叫她进来。”
不多时,薄玉浓怀里抱着麦麦走了进来,要行礼又被薄怀俨扶住。
“小玉,出了什么事?”他急问。
薄玉浓特意离着徐忱远了几步,又见薄怀俨这么着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倒是没什么急事,只是想来问问姜去寒这些日子在哪
“阿兄,我没事。”
她看见薄怀俨蹙起的眉头松开了,又复从容模样,一双昳丽的眼睛溢上笑意,“好。”
“我就是想问问,姜去寒这些日子怎么没来?是出什么事了吗?我和他种的花籽都发芽啦。”
“”薄怀俨眼底的笑意僵在一处,“没听闻他出了何事,景颐寄情山水,行踪不定,小玉是想召他入宫?”
原来是出去玩了啊那算了,人家玩的好好的,也不好叫人家跑回来,就为了看花籽发芽。
“啊,不必不必,我就是随口一问。”薄玉浓掂了掂怀里的麦麦。
“臣徐忱,拜见长公主殿下。”徐忱跪在太师椅旁,朝薄玉浓叩首行大礼。
【你来到春鸣殿,不巧遇见了徐忱,他似乎要装作不认识你的模样,你打算——】
薄玉浓僵硬转身,和和气气道:“徐大人,不必多礼。”
还能有什么打算,只好也装作不认识了。
“起身吧,之理。”薄怀俨道。
薄怀俨看了一眼徐忱,又看了一眼薄玉浓。
姜去寒太过殷勤,反倒不妥,且姜去寒平日里游山玩水,胸无大志,今后又如何能收心在长公主府做驸马?
徐忱是他一手提拔,文采斐然,胸藏丘壑,除了家世一般外,旁的倒是堪堪可配小玉。
徐忱的身世不如姜去寒,但是徐忱日日在前朝待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事,倒更令他放心些。
姜去寒还是不够好,若是选徐忱,这些日子他心中莫名的闷堵之感或许就能尽消了。
薄怀俨问:“小玉,今夏炎热,不便办宴给你解闷,你前些日子同我说想要识字,我为你寻一个侍读可好?”
徐忱立在一旁,闻言面色一僵,向来胸有成竹的模样荡然无存,惊愕地看向陛下。
他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陛下何意。
陛下竟然猜出了他的心思,而这侍读一职,就是在告诫他:徐陆两家争斗,陛下不会管,但若是拿着长公主身世去斗,那陛下绝不会作壁上观。
陆家姜家可做驸马,徐家也可以。
若是他也在驸马备选之列,又有什么立场敢继续查长公主的身世?
就不怕殃及自身么?
徐忱看向薄玉浓,不知这位长公主可知陛下之意?
薄玉浓忽然记起之前说过这事。
识字好呀,其实许多字她都认识,但是太过繁体的还看不懂,要是都研究明白了,今后读书畅通无阻,再也不用问别人了。
从前在抚沧山,她没机会学,如今有机会,一定要抓住才好。
学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学会了可以看话本子,甚至写话本子,一举多得。
她没多想,笑着点头,往薄怀俨胸前靠了靠,“阿兄对我最好了。”
麦麦也跟着啊呜一声附和。
薄怀俨道:“徐忱学识渊博,明日便来望仙宫,教你识字。”
第3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