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灭之前发出过一声很短的电流噪响,像嗓子眼里最后一丝气被卡住了。 然后整条走廊彻底暗下去,连窗外路灯的光都被那截拐角挡住了,走廊变成一条笔直的黑色通道,两侧教室门上方的观察窗玻璃反射着远处微弱的光,像一排半睁不睁的眼睛。 她没动。 后背还贴着窗台那面冰凉的玻璃,腰间的银链贴着小腹,金属的温度被体温捂得有些暖了。 她用耳朵扫了一遍这栋楼。 时卿昭呼吸仍匀,睡沉了。 扶卿欢翻了个身,校服外套从肩头滑下来,她迷迷糊糊地拽了拽重新盖好,含混地哼了一声。 沈寂渊在门口那片黑暗里,呼吸频率比睡着的人略微快一丝,她在假寐,整个人的警觉系统处于低功率运行状态,随时可以切换回全开模式。 碎烬辞收回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