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王氏在吏部有多少人?”
王乾心中猛地一跳:“考功、验封、稽勋三司,共有七人。”
“三年之内,孤要这七个人变成七十个。”
李治的指节敲着桌面,一字一顿。
“魏叔玉走的那一天,孤要整个吏部,都姓王。”
密室里的烛火猛地一跳,映得李治的面孔忽明忽暗。
王乾缓缓跪倒。
“臣,领命。”
其余六人齐齐跪下。
“臣等,誓死追随晋王殿下!”
李治看着满地的后脑勺,嘴角慢慢弯起来。
“魏叔玉啊魏叔玉。你不看好孤,可孤偏要证明给你看。大唐未来的天子,不是李承乾那个废物——”
他顿了顿,把后面四个字咽回去,换成一声极轻极轻的冷笑。
……
齐州。
齐王府。
李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封信。
第一封,长安密探送来的急报:陛下中风,太子监国。
第二封,晋王府的眼线传来的密信:李治密会王乾等七人,图谋夺嫡。
第三封——第三封是他母妃的亲笔信,只有几个字。
“恪儿,咱们怎么办?”
李恪看了三遍,将信搁下,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齐州的冬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他的封地,同时也是他的囚笼。
从被赶出长安那天起,李恪就知道自己永远是外人。
母亲是前朝公主,他身上流着两代帝王家的血。
却偏偏因为这个,永远不可能坐上那把椅子。
“五哥!”
李愔推门进来,浑身湿漉漉的,连蓑衣都顾不上脱。
“长安乱了!父皇中风,太子监国却压不住场子。李治那蠢货蠢蠢欲动,太原王氏在朝中到处活动——五哥,这是咱们的机会!”
李恪转过身,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什么机会?”
“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