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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第3页）

“你回去吃饭吧。蛋糕趁热吃。”沈霁清说完，转身走了。

苏清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把纸袋拎到面前，看了一眼封口贴纸上那棵松树，然后转身走回学校。

食堂里，苏清砚端着餐盘坐到萧辞和江俞对面的时候，江俞正在吃第二碗饭。

“你去哪了？这么久。”江俞嘴里含着饭，含混不清地问。

“校门口。拿了个东西。”苏清砚把纸袋放在桌上。

江俞看到纸袋，放下筷子，凑过来看了一眼：“蛋糕？哪来的？”

“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

江俞没再问了，但目光一直在那个纸袋上打转。苏清砚把纸袋打开，里面是一个六寸的草莓蛋糕，奶油是淡粉色的，上面铺着新鲜的草莓切片，卖相很好。

“吃吧。”苏清砚把蛋糕推到桌子中间。

江俞的眼睛亮了，但嘴上说了一句：“这是别人送你的，我们吃了不太好。”

“我一个人吃不完。”

萧辞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但他拿起蛋糕盒里配的塑料刀，切了三块。最大的一块给了江俞，中间那块给了苏清砚，最小的留给自己。

江俞咬了一口蛋糕，奶油糊在上唇上，他用舌头舔了一下，表情很享受：“好吃。哪家店的？下次我生日也要买这家的。”

苏清砚没回答“哪家店”的问题，但他记住了“下次我生日”这几个字。十月二十四号，还有十个月。他不知道那个时候沈霁清跟江俞之间会是什么关系，也许已经认识了，也许沈霁清已经不需要通过他来传递东西了。

“苏清砚，”江俞吃着蛋糕，忽然抬起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清砚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没有。”

“你老看手机。”江俞说，“以前你上课都不看手机的。最近你课间也看，吃饭也看，有时候写着写着作业突然拿起来看一眼。你在等谁的消息？”

萧辞在旁边安静地吃蛋糕，没有帮苏清砚解围。不是不想帮，是他觉得这个问题苏清砚应该自己回答。

苏清砚把叉子上的蛋糕吃完，放下叉子，看着江俞。

“没有等谁。在看时间。”

江俞看了他两秒，似乎不太信，但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继续吃蛋糕，把草莓挑出来先吃了，蛋糕胚留到最后。

蛋糕吃完了，三个人收拾了餐盘，走出食堂。阳光很好，操场上有人在踢球，有人在散步。江俞走在前面，低着头看手机，他最近也经常看手机——苏清砚注意到了，但没问。

“苏清砚。”萧辞走在他旁边，声音不大。

“嗯。”

“那个人来，是问江俞的事？”

“嗯。”

“你告诉他了？”

苏清砚想了想措辞：“他问江俞平时在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