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把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自己这个平时最开朗的兄弟——那个在芬里斯的暴风雪里都能光着膀子唱歌的狼王,此刻安静得像一座被雪埋了的雕像。 鲁斯没有抬头。他把手里攥着的酒杯放在桌上,用拇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然后开口。 “我在想父亲。”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整整一个调,酒精把声带磨得粗糙,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这一万年,被人们奉为神明——但是没有人了解真实的他。没有人知道他穿拖鞋的样子,没有人见过他吃爆米花,没有人听过他说冷笑话把自己笑到拍桌子。”他把酒杯转了一圈又回来,拇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那些人跪在黄金王座前面,以为自己在看一个神。他们不知道坐在王座上的那个家伙,其实只是一个——被所有人误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