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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白的眼睛（第3页）

“你看见那张画了吗？”

“看见了。那是什么意思？”

“那双眼睛……那个徽章……”

“是团总支的人吧？”

“那个女孩的心……好像是空的。”

“太惨了。”

食堂里，有人在拍照。

“这画的是谁啊？”

“不知道。但那双眼睛……我好像见过。”

图书馆里，有人在低声议论。

“太敢了。”

“这要是被查出来……”

“查出来怎么了？他又没署名。”

顾未晞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声音。

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书。

但她的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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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团总支开期末总结会。

钟晏旎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个文件夹。

谢之洲坐在长桌另一侧，和往常一样，穿着得体的衬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会议进行到一半，钟晏旎合上面前的文件夹。

那个动作很轻。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有几件事，趁大家都在，说一下。”

她顿了顿。

“我验收了这学期技术部的几项工作，没想到□□的林薇同学竟然参与其中，而且完成质量很高。”钟宴旎继续说，“作为大一的学妹，你真是未来可期啊。”

她看了一眼林薇。林薇愣了一下，开心的点点头。

“那么，我现在宣布下学期技术部的重点工作分工。定国台的高校分析系统，林薇负责。青年论坛的技术统筹，还是林薇。”她接着说，“年度大数据报告的主编——”

她顿了顿。

“林薇”

林薇坐在那里，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谢之洲举起手。

“钟主席，我下学期的……”

钟晏旎没有看他。

她看着手里的文件，说：

“谢之洲，你下学期可以不用那么忙了。你有什么事，会后找林薇。”

谢之洲坐在长桌另一侧，手还在那里举着。

“另外，”她说，语气很淡，“团总支副书记的提名，按照惯例，下学期是由我提名推荐。”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有人抬起头。有人停下手里的笔。有人看了一眼谢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