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我。
那件代表着皇家威仪的明黄色宫装外套被她随意地垫在身下,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素色里衣。
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那层柔软的布料服帖地顺着她的身体走势,在昏暗的火光与月光交织下,勾勒出一条极度曼妙的曲线——背部的线条在腰间骤然收紧,掐出一握纤细的腰肢,紧接着又顺着胯骨的位置猛地朝外撑开,拉出一个饱满到近乎满溢的圆润弧度。
几缕没有束好的棕色长发散乱地垂落在她纤瘦的肩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坐在阴影里,死死盯着那道腰胯间夸张的弧度看了很久。
喉结上下滚了滚,我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嘴里干得像含了把沙子。
这女人从出现开始,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看人的时候,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永远带着一种让人极不痛快的审视与防备,仿佛全天下的人都在算计她,而她能看透所有的筹谋。
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那些被压抑的、粗鄙的念头,像是在阴暗角落里滋生的毒蘑菇,控制不住地疯狂往外冒。
你轩辕明珠再怎么傲气,再怎么端着皇家九公主那不可一世的架子,扒了那层黄色的皮,里面也不过就是个长着两团软肉的女人。
等之后老子一定要把你扒得一丝不挂,死死地按在身下,把你骨子里那份傲气和从容一寸一寸地全敲碎了,让你变成一条只知道趴在男人胯下、摇着尾巴求欢的母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几点火星子溅进了晒干的草堆里,“轰”地一下,沿着理智的边缘烧成了一片通天的大火。
我的视线黏在她那段凹陷的腰线上,顺着脊背的凹槽一点点往下滑,最后死死地盯在她饱满圆润的臀部上。
那层薄薄的素色里衣根本藏不住那两瓣肉的形状,在清冷的月光下,勾出一道让人喉咙发紧的要命弧线。
我攥着拳头,忍不住开始想象,要是现在走过去,把手覆上那团肉会是什么感觉?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她的体温会不会比一般人更高一些?
那手感会不会比看上去还要软弹?
要是我现在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下去,狠狠掐进她的臀肉里,她会不会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猛地弹起来?
那时候,她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疏离的金瞳里,该会写满惊慌、屈辱,还有毫无掩饰的愤怒吧?
只要一想到她从云端跌落凡尘、惊慌失措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就完全不听使唤了,瞬间充血硬挺了起来,把原本宽松的裤裆顶得紧绷绷的。
我有些烦躁地换了个坐姿,试图拉扯一下衣摆让那儿舒服一点。
但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着已经敏感充血的柱身,反而刺激得那根东西胀得更厉害了,血管突突地跳着。
我索性不再去压抑这股邪火,任由脑子里的画面继续往下疯长。
在我的幻想里,我已经走过去,一把将她那件素色里衣剥了下来。
领口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毫无防备的白皙肌肤。
锁骨下面那两团浑圆饱满的奶子彻底暴露在月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发亮。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带着愤怒和惊恐死死瞪着我,双手下意识地要去遮挡胸口。
我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双手强行按死在头顶的石板上。
她不甘心地抬起那双修长的腿想要踢我,膝盖刚顶在我的小腹上,就被我一把攥住了脚踝,顺势将她的双腿大敞着拉开。
她这般高高在上的做派,底下肯定还是个没被人碰过的处女。
那地方大概不会像清荷那么柔软多水,但绝对紧得要命——紧得我把那根东西强行挤进去的时候要费很大的力气,紧得她会痛苦地皱起眉头直吸冷气,紧得她再也端不起那副高不可攀的公主架子。
“嗡——”
靠在我膝边的万情剑,剑鞘里的剑身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我清晰地感觉到,它此刻正在与我脑海中这股极度膨胀的欲望和杀伐之气共鸣,它在牵引、放大我的念头。
我没有运功去阻拦。顺着剑意的牵引,看到了更清晰的画面。
我看到自己将她强行翻转过来,把她像只畜生一样按在冰冷的石板上,从后面狠狠贯穿了那条干涩紧致的通道。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跪在粗糙的地面上,膝盖磨出了血丝,整个人被我粗暴的撞击顶得往前一耸一耸。
那头棕色的长发完全散开了,铺满了她光洁的脊背,发梢随着我胯下抽送的节奏,在半空中剧烈地晃来晃去。
她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刚才在飞舟上那种冷静的、端着架子的话语,而是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泣音的娇喘和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