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回过头来看我,眼角挂着泪水。
那双总是让我发毛的金瞳里,审视褪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全是被彻底肏服后的屈辱、求饶,和卑微的顺从。
“嗡……”
万情剑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的震动顺着乌黑的剑鞘直接传到了我的指尖。
那股悸动就像是一条滑腻的细蛇,顺着我的手指猛地钻进手腕,再顺着突突跳动的血管一路往上爬,直冲四肢百骸。
我伸手,一把握住了冰凉的剑柄。
那股牵引力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我知道这把剑在蛊惑我,在用最原始的本能去激发我心底的野兽。但我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让那股牵引力在脑子里画出一幅更完整的蓝图。
我要的,绝不仅仅是扒光她、泄愤似的一两次发泄。那太没劲了。
我要的是她彻底变成我的所有物,从那身不可一世的皮囊,到那颗高高在上的帝王心,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地刻上我的烙印。
我要让她跪在地上,心甘情愿、满眼迷醉地叫我郎君。
我要让她在别人面前、在满朝文武面前,还是那个威严的九公主、甚至是一代女皇,但只要到了我面前,就立刻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软成一滩烂泥。
我要让她丢掉所有的矜持,亲口红着脸对我说喜欢我,就像清荷那样离不开我。
我要她用最卑贱、最下流的姿势来侍奉我,但心里又是发自肺腑地爱着我,被我彻底支配。
我要找条上好的狗链拴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赤身裸体地趴在桌边。
我要让她和清荷去争宠,让她放下身份去嫉妒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
我要让她和清荷一起躺在我的床上,一左一右地伺候我。
倒不如,以后就让清荷做个名正言顺的正妻,让她这个不可一世的九公主,做个只能看人眼色的小妾。
九公主翻了个身。
她呼吸声平稳绵长。
月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层平日里用矜持和威仪堆起来的壳子都软化了。
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安静得多,嘴角没有笑。
莫名想起了清荷,想起了她看着我时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想起了她在床上一开始羞涩,后来笨拙而热烈的逢迎我的样子,想起了和她乘船在湖中共同弹琴的情景。
她在仙云宗应该没什么事吧,玉佩没有过动静,她的性子应该会好好修炼,不至于沾花惹草什么的。
等到此间事了,去仙云宗看看她吧。
我把万情剑从膝边拿开,剑身又嗡了一声,像是意犹未尽。
我深吸一口气,往剑鞘里打入一道封禁,强行压下了那股躁动。
胯下的帐篷还撑得老高,但我已经没了刚才那股邪火。
后半夜的风越来越硬。神识铺开在方圆几十里外,那种让人厌烦的微弱波动又出现了。
不是一波,是好几波。四皇子那边派来的追兵显然是撒开了一张大网在搜山。
我没有惊动睡熟的两人,身形一晃,直接溶进了洞外的夜色里。
几十里外的黑松林。
三个穿着夜行衣的杀手正呈品字形在树梢上跳跃。
我悬停在他们头顶的云层里,连万情剑都没拔。
手指在虚空中连点三下。
无形的剑意直接碾碎了他们的心脉。
三人像是突然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砸进下方的烂泥坑里。
我降落下去,抓着他们的衣领,把三具还温热的尸体拖出十几里外,随意地踢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瘴气崖洞。
听着重物落水的闷响,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再次隐入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