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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789（第3页）

清除？

老子不同意，这天，就塌不下来！

就在那团脱离卡奥斯掌控的刹那，它感应到的不再是单纯的，而是一种近乎狂悖的意志。

那是雅木茶在绝境中榨干最后一滴潜力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是哪怕举世皆敌，也要从牙缝里挤出一口血沫，啐在敌人脸上的！

那是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也要踏出一步，把深渊踩成坦途的！

这股意志太毒，太烈，太不讲理。

它仿佛在告诉这团意志：不想死，就跟我走。不想做抹布，就跟我一起，把这该死的天，捅破！

那团原本灰败、瑟缩的，在这股毁天灭地的意志冲刷下，内心经历了一场堪比宇宙大爆炸的剧烈翻腾——

它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它曾是这片宇宙的，是万灵仰望的至高意志。它制定法则，它分配因果，它决定哪颗星球该诞生生命，哪颗星球该化为尘埃。它曾经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连神只在它面前都要低头。

可后来呢？

后来表人格卡奥斯来了。

这时的卡奥斯，存的就是打杀这方宇宙中的最强者，然后在这新天地中肆意潇洒，随心所欲！

“宇宙意志”曾跟这时的卡奥斯接触过，只收到一句毫不客气的——“滚！”

它奈何不了卡奥斯，但卡奥斯要的只是随心所欲，对“宇宙意志”这存在采取的是不理，不管，只要它不强出头，双方都过得随意潇洒。

然后，就是雅木茶跟表人格卡奥斯死战！抓住了一丝破绽，将表人格卡奥斯打得自闭，深深地躲进了本源中。

然而，这不是事情的结束，而是“宇宙意志”噩梦的开端！

它被里人格——“凶神”卡奥斯生生从宇宙底层撕扯出来，尽情蹂躏！

它什么都不是了。它被打碎，被践踏，被塞进裤裆，被当成擦完就扔的抹布。它的尊严被碾成了粉末，它的意志被反复蹂躏。它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算什么？是宇宙？还是垃圾？

直到此刻——

直到这只沾满脑浆与鲜血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它。

那股意志，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不是我来救你的施舍。而是——你跟我走，咱们一起把这杂碎干翻。

没有承诺，没有保证，甚至没有一句好话。只有一股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狠劲！

这股狠劲，却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它内心深处那团早已熄灭的火。

它不想再当抹布了。

哪怕死，也要死得像个样子。

那团灰败的意志，在这股毁天灭地的意志冲刷下，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的棉絮，瞬间被点燃！

它不再颤抖，不再犹豫，那最后一点懦弱被雅木茶这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狠劲彻底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歇斯底里的共鸣——既然左右是个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跟这疯子疯一把，也好过烂在恶神裤裆里！

于是，它不再抗拒，反而顺着雅木茶那如同烧红铁钳般的五指，疯狂地缠绕、凝聚，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化作了护主的武装！

那团原本灰败、散发着腐朽死气的，在触碰到雅木茶那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疯狂意志的瞬间，仿佛溺水者终于抓到了唯一的浮木，发出了一种夹杂着解脱与决绝的尖锐嘶鸣。

它不再抗拒，反而像是一滴融入滚烫铁水的汞，疯狂地顺着雅木茶那只沾满脑浆与鲜血的狼爪，向上蔓延、裹缠。

这不是穿戴，更不是锻造，而是一场献祭般的融合。

那粗糙的污秽物质，无视了雅木茶崩裂的指骨与翻卷的皮肉，强行钻入血脉，嵌入筋骨，将彼此的生命场域彻底搅浑。它在雅木茶的手掌上急速硬化、塑形，灰黑色的表层下，隐约流淌起一丝暗沉却坚韧的银芒——那是宇宙意志彻底摒弃了懦弱，将自身的存续与眼前这头疯狼强行锁死的证明。

眨眼间，一只造型粗犷、布满颗粒感与缝合痕迹的灰黑色拳套，死死箍在了雅木茶的右拳之上。

拳套成型后的第一件事——雅木茶下意识地握了一下拳。（一直都在握着，现在只是紧了紧拳头）

这一握，看似随意，却让周围的死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不是简单的动作。当他的手指收拢的瞬间，拳套表面的纹理微微亮起，一股无形的力场以拳套为中心，呈球形向四周扩散。那力场所过之处，原本被卡奥斯为的虚空，竟然出现了细微的涟漪——就像是一块完美的镜面上，被人用手指轻轻划了一下。

虽然那涟漪转瞬即逝，虽然这片死域依旧死寂如故，但那一瞬间的，却是真实的。

雅木茶感受着拳套传来的触感——粗糙、冰冷、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颗粒感，就像握着一块刚从砂轮上拿下来的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