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髓丹?!”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
眾人脸上都露出惊骇之色,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的人不见了,床上多了一瓶血髓丹?这……这莫非是说,人已被炼化成血髓了?”
有人颤声开口,道出了所有人心中想到,却不敢说破的猜测。
院中为之一静。
杨家青年猛地抬头,双目赤红,从地上一跃而起,死死盯住严若谷,目眥欲裂地嘶吼道:
“是你!定是你將我弟弟炼化了!还我弟弟命来!还我杨家人命来!”
这一声嘶吼,点燃了周围所有杨家子弟的情绪。
这些日子因噬魂炉之事,他们本就对这些丹师充满戒备与敌意,如今出了这等事,自然群情激愤。
“你们这些丹师,真是人面兽心!”
“看著道貌岸然,背地里竟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与那菩提教邪修有何分別?!”
骂声如潮。
院中丹师们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
便在这时,人群中猛地衝出一名杨家子弟,抄起一旁木凳,二话不说,朝著严若谷头顶狠狠砸去!
严若谷正因此事心烦意乱,一时未及反应,被那木凳结结实实砸中额角。
他踉蹌后退一步。
有修为在身,此举对他並无大碍,可这般行径,却著实令严若谷心生怒意,当即厉声呵斥:
“你们疯了不成?!”
院里其他丹师也反应过来,个个面色阴沉。
“你们干什么?!事情尚未查明,就敢动手伤人?!”
“真当我们这些丹师是好欺的?!”
有脾气火爆的丹师当场运转灵气,威压向四周瀰漫。
那些杨家子弟被这威压一衝,顿时慌了神,纷纷后退,脸上惊惧交加。
此刻他们才恍然惊觉,这些丹师实力固然羸弱,可眼下的杨家子弟修为被封,更加不堪,与砧板上的鱼肉无异。
陈阳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
此事太过蹊蹺。
好好一个人,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瓶血髓丹,怎么看都透著一股邪性。
他当即上前一步,朗声开口:
“诸位都先冷静!此刻爭吵无用,动手更解决不了问题!”
这话蕴含灵力,传入每个人耳中,院內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齐落在陈阳身上。
“依我看,当先查验这瓶丹药。”陈阳继续开口,语气沉稳。
“查看一下炼丹手法,再核对成丹时间,以验证这是否是有人故意栽赃。”
陈阳这番话,让激愤的丹师们一个激灵,幡然醒悟。
“对!楚大师言之有理,先验丹药!”
“说不定是菩提教的人故意拿丹药来栽赃,挑拨我们与杨家的关係!”
眾人纷纷附和,看向严若谷手中丹瓶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严若谷也已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將丹瓶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