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提气纵跃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后庭的软肉猛烈收缩,不是失控的松弛,而是被真气冲击后的本能反应。
那股积蓄的菊花真气在提气时无处宣泄,竟从那最隐秘的菊穴口猛然冲出,伴随着一阵灼热的撕裂感,像是肠道末端被一道气刃划开。
一股巨大的反冲力将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推,竟直接将我送过了高高的墙头。
我还来不及惊喜,落地的瞬间,只觉肠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墙外的巷子里。
膝盖撞上坚硬的石板地面,冲击力从膝盖骨传至髋关节,痛得我一时之间几乎无法站立。
我挣扎着爬起来,只觉一股热流从身后淌下,伸手一摸
指尖触及一片温热的湿滑液体,在夜风中迅速变凉,黏稠的触感在指腹上凝结。
低头一看,满手的鲜血,在昏暗中呈现暗沉的色泽。
我顾不得疼痛,踉踉跄跄地钻入黑暗的巷弄深处,将陆府的灯火远远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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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深夜,寒风刺骨。
我漫无目的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走
衣衫单薄,身上还带着柴房的霉味与血腥气。
我自由了,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
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
回家?陆家早已没有我的位置。
我的娘子沐霜,与家中的仆役下人,只会视我为耻辱。
那我又该去哪里?
一个名字,如同一根救命稻草,在我绝望的心海中浮现——媚儿。
那个将我引入这条歧途,却又似乎是唯一能理解我这副模样的人。
尽管我曾那样绝情的辜负她,但此刻,我已别无选择。
我咬了咬牙,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那座我既熟悉又陌生的销金窟——畅春楼走去。
那里,或许是我最后的归宿,也可能是另一个噩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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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畅春楼门前那两盏巨大的红灯笼,如同两颗醺醺然的眼眸
在渐浓的夜色中洒下暧昧而温暖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酒水与佳肴混合的香气,丝竹之声与女子的娇笑从雕花木门后隐隐传来,交织成一曲销魂蚀骨的靡靡之音。
我站在这片繁华的门口,衣衫褴褛,身形狼狈。
周身的寒意与这里的温香软玉格格不入。
后庭被柳还卿蹂躏后的空虚,以及这些时日被囚禁在家中的狼狈,所带来的压抑感,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束缚。
然而,比这肉体上的不适更甚的,是即将要面对的,那早已预料到的羞辱。
我深吸一口气,正欲迈步踏上那熟悉的台阶,一道身影便如鬼魅般拦在了我的面前。
是守门的小厮阿四。
他先是循声望来,脸上还挂着职业性的讨好笑容,但在看清我面容的瞬间,那笑容便僵在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