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湄语气平静,却字字压人:
“凶手无影无踪,只杀旧人,不涉无辜。
天底下,只有你们天衍,有这样做的动机。”
柳慎最后开口,语气凝重:
“我们没有证据指认凶手,但恩怨源头、前尘旧账,皆在天衍、在陈隋身上。
今日来,不是要问罪,是要你们给一句准话。”
他们从头到尾,没提剑法,没提招式,没提任何武学名目。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
知道的人,都死了。
院内,天衍为首长者静立不动,神色淡漠,不卑不亢。
等三人说完,他才淡淡开口:
“师姐当年之事,天衍记得,但宗门不会用这种方式复仇。
人不是我们杀的,账不是我们算的。”
“天衍中立,不搅江湖仇杀,不涉三国纷争。
师姐已死,她的恩怨,与天衍无关。”
拓脸色一沉:“事到如今,还要撇清?
除了你们天衍,谁会盯着当年旧人不放?”
“江湖恩怨,各凭各了。”
长者语气不变,平静却不容置疑:
“天衍不会替她报仇,也不会替她顶罪。
你们要查凶手,要布防卫,要自保,都是你们的事。”
“但别把账,算在天衍头上。”
几句话落下,没有争辩,没有怒火,立场却硬得如同铁铸:
不认、不背、不解释、半个字不泄密。
三人面色铁青,却无半分办法。
他们看得见剑伤,看得懂复仇,看得清针对性。
可他们没有任何实证,没有任何目击者,没有任何能指向天衍的把柄。
僵持片刻,拓烈冷声道:
“好。天衍既然要置身事外,那我们便按自己的法子来。
往后茳暨再出一剑一命,所有因果,我们只会算在天衍身上。”
话音落,一行人拂袖离去。
院内,天衍弟子低声道:
“再死人,天下都会认定是我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