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闻抚着她的肚子:“别不高兴,我也会满足你所有要求。”
宋近云:“那孩子呢?”
程昱闻事先表明自己的育儿态度:“孩子我们还是好好养在身边,严格教育比较好。”
宋近云很不悦地站起身,用俯视的角度跟他说话:“看来你也知道你从小被惯坏了,要什么有什么,害怕你孩子跟你一样是吧?”
宋近云今日穿着条宽松的长裙,程昱闻抬头仰视她,双眼清晰地捕捉到她说话时胸口每一次起伏。他跪起身,撩开裙子一角,整个人钻了进去。
就在宋近云误以为他要为非作歹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在她小腹上落下一吻:“希望孩子懂事一点,不要折腾你。”
宋近云敲他的头:“你不折腾我就行了。”
程昱闻的吻一路畅通无阻,逐渐往上。宽大的裙子容纳下两个人,领口都快被他撑破了。“这里你觉得有变化吗?”
“没有,可能要生了之后才会有变化吧。”她也不清楚,她的育儿知识匮乏得厉害,“滚出去,我裙子快被你弄坏了,从今天起你可以跟我保持距离了。”
“口渴。”
程昱闻突然没由来地说了一句,然后赖着不动弹。“你让我试试。”
宋近云没给他机会,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滚远点,我现在受不了任何刺激。”
程昱闻从她的裙摆里跌出去,仰倒在地毯上,脸上还带着玩世不恭的笑。“你知道的,你有任何需求我都会随叫随到。”
“滚远点。”
宋近云再次重复。
孕初期的一大症状是嗜睡,宋近云早早地睡下。程昱闻则到书房里跟家庭医生通电话,认真地讨教理论知识,这样能便于他更好地照顾宋近云。
在宋近云入睡之前,她问他:“你现在高兴吗?希望这个孩子降生吗?”
程昱闻不准她再问这样的傻话:“怎么会不高兴,你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圣诞礼物。”
“那就好。”
宋近云眯着眼,模模糊糊地说。
二人第二天一早出发去医院检查身体,宋近云一觉睡得脸色红润。程昱闻则是通宵达旦地查资料、看文献,尽可能地在大脑里多装些医学知识,他是个理论派,凡事先把理论学透。
但现实却给他们两个沉痛一击,宋近云并没有怀孕。
她当场情绪失控,以至于无法继续后面的身体检查,程昱闻只好暂停把她抱上车。
程昱闻让司机开回延庆的别墅,被宋近云哭着制止:“我不要再回那里!”
昨晚他们还在畅想有孩子的未来,她对没怀孕这件事极度失望,痛苦得像失去了一个孩子,把延庆那栋别墅当成伤心地,再也不想回去。
宋近云应该是太想要一个孩子,此刻希望破碎,情绪濒临崩溃。程昱闻只有事事顺着她,让司机改道回城东的住所。
冯姨把城东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家里一切都像一个半月之前那样。
程昱闻一直安慰宋近云,怀疑自己给了她太多压力:“一场误会而已,没关系,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宋近云全然听不进去,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冲到书房的书柜前。
“我要的东西在里面吗?”
宋近云红着眼问。
黑色的保险箱安静地伫立在书柜的暗格里。
程昱闻望着她决绝的眼神,她现在情绪不稳定,此时不是最佳的时机。“你现在需要休息,等你心情平静的时候,我们再打开,我陪你一起面对。”
“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合适。”
程昱闻还是对宋近云不够了解,她痛苦的时候喜欢破罐子破摔,喜欢闹个天翻地覆。
她未带一丝犹豫,打开保险箱,将里面的档案袋拿了出来。
程昱闻最后一次尝试阻止她,他握住她的手腕:“我知道你有知情权,你可以在任何时间打开它,但我觉得你现在更需要冷静和休息。”
“我就想现在知道。”
宋近云不听劝说,固执地选择在此刻打开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