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止。
她那条灵巧得仿佛有独立意识的香舌,极其残忍地离开了那已被折磨得发红发紫的龟头。
温热的红唇缓缓退到了棍身中段,唯独留下舌尖,在肉棒根部与阴囊交界处那片最不敏感的皮肤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舔着。
那块区域的神经分布极为稀疏,这样绵软的舔舐几乎带不来任何实质性的快感。
她这毫不掩饰的恶劣举动,完全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硬生生将我从即将射精的崩溃边缘,强行拉扯回来。
我痛苦地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拼命将那股已经冲到喉咙口的高潮冲动往下死压。
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滚出一声难堪的闷哼,后腰在椅背上痛苦地挺直,随后又脱力般放松。
那硕大紫红的龟头顶端仍在不甘地剧烈跳动,马眼早已微张到了极限,一小股浓稠透明的先走液被迫挤了出来——怨仇那早有准备的舌尖立刻如同捕食般凑上前,将那溢出的黏液卷走吞下。
但她那张红唇,却没有如我渴望般重新裹上来。
她就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在黑暗中静静地蛰伏,等待着我那发狂抽搐的龟头,彻底平息下来。
而我的左手,在埃吉尔冰凉的掌心里,也逐渐从濒临高潮的剧烈痉挛,转为了一跳一跳、极具规律的脉搏搏动。
射精冲动的可怕惯性虽然被暂时压回去了,但下体充血的血管却还在疯狂地跳动——每跳动一下,那硕大的龟头就在怨仇挺翘的鼻尖前方半厘米处,充满暗示意味地向上弹跳一次。
她在黑暗中,慢条斯理地数着我的脉搏。
我在煎熬中,死死地数着她的呼吸。
而身旁端坐着的埃吉尔,则在面无表情地数着我与她十指交扣间,那一次次因快感而收缩的指节。
仿佛某种默契的共振,埃吉尔那只掩藏在军装裙底的右手,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保持着食指与中指死死压在自己阴蒂头上的姿势——不动,不揉,不按,就只是以一个施加压力的姿态,死死地压着。
那颗可怜的肉豆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即便隔着那层被滚烫爱液彻底浸透的连体黑丝,她仍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指腹下,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地痉挛着。
和我在她掌心里跳动的脉搏,完全同步。
和桌下那根在怨仇鼻尖前跳动的龟头,完全同步。
她也在等。
她在让他忍耐。
她在看着这个发情的修女,把他的射精硬生生逼回去。
那只母狐狸在憋他的精液,而我……在憋我自己的高潮。
这死寂的二十秒,漫长得如同二十年。
在这二十秒里,怨仇的舌尖只在蛋囊根部那片最不敏感的皮肤上,极其敷衍地画着圈。
我的龟头终于从濒临爆发的剧烈跳动,转为了微弱的轻颤——那股即将冲破决堤的射精冲动,终于退去了约莫七成。
怨仇敏锐地感知到了我龟头颤动的减弱。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才像是施舍般,重新含住了龟头。
“咕啾——”
但这一次,她极其吝啬地只含入了一半。
温热的口腔堪堪包裹住龟头和冠状沟,开始了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的吞吐。
频率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足足三秒,才完成一个来回。
那条香舌更是在冠状沟底部,进行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按摩。
没有疯狂的压榨,也没有彻底的停歇——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极其恶劣地重建榨精的节奏,要将我重新推回那摇摇欲坠的高潮边缘,而且,这一次,将会比刚才快上无数倍。
果不其然,她突然加速了。
嘴唇吞吐的频率,从折磨人的三秒一次,瞬间被压缩到了一秒一次的狂暴状态!
“咕啾——咕啾——咕啾——!”
温热的口腔将肉棒包裹得越来越紧。
每一次红唇退出时,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都会被湿润的唇瓣“啵”地一声重重弹出;每一次推进时,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入食道更深处。
不到十秒。仅仅不到十秒,我就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反差,重新逼近了那个比第一次还要猛烈、还要不可阻挡的射精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