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黑丝的骆驼趾被残忍地压扁,弹起,再被重重压扁。
她吸了一口气——极短,极轻,像是仅仅为了翻页而换气——然后,继续蹂躏自己的下体。
“海王星下午在办公室。你开完会就去找她,别拖到明天——你上次说第二天去找能代改数据,结果全忘了。能代亲自跟我说的。”
她还在对我说话。
面对面。
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桌下怨仇愈发狂暴的深喉水声里,依然古井无波。
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讨论明晚的晚餐菜单。
可裙摆下,她的手指正沿着骆驼趾外缘快速画圈,每画到穴口,指尖便将丝袜凹陷进甬道一小截——到现在为止,她已经推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推入半毫米。
阴道入口那一圈早已饥渴难耐的滚烫软肉,正在丝料下方疯狂地一张一合。
她的无名指根部——戴着结婚戒指的那根手指——刻意地高高翘起,生怕冰冷的金属戒圈刮破那层已经被爱液泡到薄如蝉翼的连体黑丝。
“……我知道了。下午去找海王星。”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裂。
“还有欧根那份。你欠她一个回复。她前几天专门来办公室问过”她极其优雅地翻过一页文件,纸页边缘在她指间稳如泰山。
桌下,怨仇一吞到底:“咕——!”
埃吉尔的右手在裙摆下换了指法——拇指移至阴蒂下方,从尿道口一路向上死死推到阴蒂头顶端。
极其缓慢。
极其用力。
这动作,竟与桌下怨仇从我的蛋囊根部一路舔舐到龟头顶端的节奏完美重合!
她的膝盖死死贴着我的小腿肌肉,突然剧烈地绷紧了一下,随后又缓缓松开。
那双金色的瞳孔,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眼睛。
桌下的怨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红唇死死裹紧龟头,口腔快速上下吞吐,龟头每一次退出,都被冠状沟上那圈被口水浸透的唇瓣“啵”地一声弹开,再被“咕啾”一口生猛吞回。
整根肉棒被怨仇口腔的温热包裹与咽喉的窒息紧箍交替折磨——退出时冠沟被喉口狠刮,推进时龟头重重撞入食道深处。
淡黄色的长发甩散在棍身两侧,发丝与浓稠的唾液一起,淫靡地缠绕在青筋暴突的海绵体上。
每一次极致的深喉,都逼得我的左手在她掌心里剧烈痉挛一次。而我每痉挛一次,埃吉尔的右手就在自己的阴蒂上多下压一分狠力。
她那被淫欲彻底吞噬的食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在阴唇外缘画圈。
她将指尖移到了穴口——那片连体黑丝已经被滚烫爱液泡到薄如湿纸的裆部正中央——狠狠向下一压!
指尖隔着黑丝,生生陷进了阴道入口!
高档的丝料被强行推入甬道约一厘米,跟着她食指的第一节指节一起,被饥渴的阴道一口吞没。
入口处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疯狂地裹绞上来——即便隔着一层丝袜,她仍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道内壁那一层层敏感的褶皱,正在贪婪地吮吸着滑腻的丝料,吮吸着她自己的指尖!
丝袜的纤维被爱液完全浸润后,变得竟和皮肤一样敏感——每一根细密的丝线都在传导着阴道痉挛的疯狂频率,从指尖,传到指节,再传导至掌心。
她没有将整根手指全插进去——只是指尖。
只是隔着那层已经被泡成全透明的丝料,推入,旋转,退出,再推入。
和桌下怨仇吞吐丈夫肉棒的节奏,做到了病态般的完全一致。
她在这个极度背德的循环里,端坐了不知道多久。
在那裙摆下,连体黑丝的裆部早已从干燥的深黑色面料,变成了大块大块淫靡的半透明。
浓稠的爱液彻底浸透了丝料,从裆部中央疯狂向外扩散,边缘水渍模糊,隐隐透出下方早已泥泞不堪、泛着熟透红晕的阴唇轮廓。
大腿内侧的黑丝上,两道蜿蜒的深色水痕正顺着腿根一路向下,淅淅沥沥地淌到了膝窝。
从臀沟深处不断渗出的雌汁爱液,更是顺着椅面悄然扩散——将那深色皮革的秘书椅,洇出了一大片反射着水光的下流亮色。
……
桌下,怨仇那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吞吐节奏,毫无预兆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