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枚戴在她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此刻正冰冷地压在我的虎口软肉上。
那金属圈内侧刻着的誓言日期,距离今天这荒诞淫靡的一幕,正好隔了整整三年零三天。
冰凉刺骨,却又如同烙铁般烫人。
她没再说话。就这样死死握着我的手。
“咕——!”
桌底下的怨仇在这一刻猛地发力,一口吞下了致命的深喉——硕大的龟头凶悍地穿过咽喉,硬生生挤过食道,喉咙口那一圈柔韧的软肉在冠状沟下方死死地箍紧!
我的整条左臂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猛地绷紧,手掌本能地剧烈收缩——埃吉尔那纤细的手指在我的掌缝里被捏得指节发白。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毫不示弱地回握住我。她依旧没有抬头看我,目光死死钉在她的文件上。
“怎么手这么凉。发烧了?”她微微侧过脸,金色的瞳孔维持着正常的聚焦大小,语气里透着一个合格妻子询问丈夫是否需要退烧药时的恰当关切。
“啵——?~”
桌下,怨仇的红唇依依不舍地从龟头顶端退了出来,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响。
紧接着——“咕啾”——再次整根含入。
深喉重重撞击食道的沉闷“咕”声接踵而至。
那条灵巧的香舌从阴囊根部一路沿着暴突的青筋舔舐至冠状沟,在沟底那一圈最敏感的紫红软肉上,狠命地按压了一下。
我的大腿肌肉在她膝盖死死贴着的位置,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震颤起来。
“没——没有——”我几乎是咬碎了牙,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脸色很差。”她不紧不慢地用右手翻过一页文件。
金色的瞳孔自左向右、一行行扫过表格上冰冷的数字。
左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五根手指重新发力收紧,掌心死死贴着我因极度兴奋而狂跳的脉搏血管。
无名指上的那枚结婚戒指,被她自己的握力生生压进我虎口的皮肤里,勒出一道泛白的深痕。
随后,她把右手从文件页面上放了下去。
那只手静静地搭在桌面上——掌心朝下,五根手指微微张开。修长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在实木桌面上,极轻、极轻地敲了两下。
“哒、哒。”
像是在思考。像是在等待。更像是在给自己进行着某种隐秘的倒数。
桌底下的怨仇,听到了这个信号。
这一次,她没有继续吞吐——这只狡猾的母狐狸在等,等我这位正牌妻子先动手。
怨仇的嘴唇极其色情地退到了肉棒的中段,舌尖恶意地抵在蛋囊根部那片皮肤下最粗的血管上,一动不动。
她将这场榨精的节奏强行按下了暂停键,把接下来的主动权,毫不保留地交给了椅子上端坐着的那个绿帽癖女人。
埃吉尔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只搭在桌面上的右手,缓缓抬了起来。
指尖轻柔地掠过桌沿,随后,如同泥牛入海般,彻底消失在了桌面下方那片深邃的阴影里。
从我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铁血军装那宽大的裙摆,将她从手肘到手腕的整条右臂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只看到,她那笔挺的右侧肩膀,极其诡异地、微微往下沉了一下。
桌下的怨仇,也在这一瞬间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是极其缓慢的、配合的、专门给埃吉尔留足时间去寻找“位置”的磨人速度。
怨仇的舌尖从阴囊根部滑下,将左侧的睾丸整颗含入嘴中细细裹弄。
她的右手指尖抵在肉棒根部最不敏感的那层皮肤上,慢条斯理地画着圈。
不急不缓,只等埃吉尔跟上她的节奏。
而在那片被裙摆遮掩的阴影深处。
埃吉尔的中指,隔着那层细腻丝滑的连体黑丝,精准无比地按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