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节奏依旧平稳得可怕。
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灿金色的瞳孔继续一丝不苟地扫过文件上的表格数字——铁血集训数据附录,第三栏增长率,第四栏环比变化。
但是,那只与我死死扣在一起的左手——她的食指和无名指——却猛地收紧了两次。
收紧的频率,与桌下怨仇的嘴唇重新包裹住龟头、开始吞咽的节奏,处于绝对完美、分毫不差的同一个诡异节拍上。
第一下收紧。阴蒂被指腹重重碾压。怨仇的红唇将龟头含入。
第二下收紧。连体黑丝的丝料疯狂摩擦着肿胀的肉芽。怨仇的口腔一吞到底,深喉!
极度的背德感与视觉剥夺,在埃吉尔的脑海中炸开了一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疯狂浪叫。
那双盯着文件的金色眸子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淫靡水光。
[那只发情的皇家母狗,正在肆无忌惮地吞吃着我丈夫的肉棒。]
[我在桌子旁边。我作为妻子的手,正和他死死十指紧扣。]
[那张下贱的嘴在吞咽本该属于我的肉棒。而我的手,正握着他因为快感而痉挛的手掌。]
[他马上就要射了。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射在那个女人的喉咙里。]
[而我……只能隔着这层下贱的黑丝……自己抠弄自己……]
“咕啾——?~”
伴随着桌下一声极其响亮的吮吸,埃吉尔握着我的手猛地一颤,裙摆下那只按在私处的手指,开始了发疯般的疯狂揉捻。
埃吉尔的中指指尖,隔着那一层细腻的连体黑丝,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那颗从推门进来、瞥见桌下第一缕淡黄发丝起,就开始向外疯狂渗吐爱液的敏感肉豆,此刻正隔着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的黑丝料子,在她的指腹下淫荡地跳动。
高档丝料在干燥时本该有细微织纹的涩感,可现在——被滚烫的爱液彻底浸透润滑后,每一次指腹重重压下去,滑腻的丝袜便顺势滑入丰满的阴唇缝隙中;抬起时,被撑开的丝料又迅速弹回,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泥泞而色情的“吧唧”水响。
她的拇指贪婪地裹住阴蒂头,食指和中指沿着骆驼趾的曼妙外缘,一路向下画到尿道口上方——
把自己当成怨仇。把这颗发得红肿的阴蒂,当成此刻正在被吞吐的龟头。
“……这份数据。”她忽然开口。
那声音平稳、冷静,甚至带着铁血军官特有的威严,直听得我后颈渗出一层冷汗。
“第三栏的增长率,是不是标错了?”
我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文件。第三栏的增长率就在页面正中央。数字确实偏了,大概偏了两毫米,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微小瑕疵。
“可能是——印错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膜。
“让海王星重新印一份。这东西不能送审。”埃吉尔的视线从文件上冷冷地抬起,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双灿金色的瞳孔,在桌下怨仇深喉时发出的淫靡“咕啾”水声里,竟然纹丝不动。
而在那裙摆下,她的指尖正沿着自己阴唇的外缘,从阴蒂一路画圈至穴口——每一次画到穴口,指尖便会将那被爱液泡得烂软的连体黑丝,向内深深凹陷进一小截。
“你签字之前,要对一遍原始数据。上次欧根那份也是——”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修长的脖颈上滚过一声极轻的吞咽。
就在这一秒,桌下的怨仇刚好吞下了一记极深、极重的深喉。
而埃吉尔掩藏在裙底的右手,也在自己的阴蒂上,以分毫不差的相同节奏、相同的骇人力道,死死压了下去!
“——也是第三栏错了。你是只盯着第一栏看,还是怎么?”
“我看了。”
“你没看。你每次签字都只看第一栏和最后一栏,中间的扫一眼就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桌下,怨仇的吮吸陡然提速了——“咕啾——咕啾——咕啾——”!
那张贪婪的红唇死死裹紧龟头,口腔快速地上下套弄。
埃吉尔的右手,竟也如着魔般跟着加速!
指尖在阴蒂头上顺时针猛揉三圈,逆时针死碾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