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的眉眼也瞧不清,只依稀有个轮廓,随着靠近,更添几分未知的心悸。
“都可以?”
他笑,冰凉的唇落在她耳畔,似一滴融化的雪:“阿茵,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作践自己?”
她没做到,自然该受罚。
巴掌声在空荡的楼层震出回响,不知道是不是他手上沾着血,江茵这次觉得尤其的疼。
“那我该怎么做?”
她总算找回声音,格外委屈:“你不肯碰我,要自己这般熬着,万一真死了,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想看到你死。”
“我不肯碰你?我反感不愿,我对你只有感动,是吗?”
楚南辞被她气的发笑,拽着她腰间的纱幔微微用力,贴近。
“啪”
的一声,换了惩罚的工具后,这次的声音更为沉闷。
“足够了吗?”
楚南辞锢着她的腰不许她躲:“阿茵,我不会对反感的人有感觉。”
江茵小腹急颤:“那你……你为什么不肯……”
“因为要很久。”
楚南辞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声:“你受不住。”
江茵:“……”
她小声嘀咕:“还挺自信……”
楚南辞险些又被她气出血,牙尖咬住她耳下软肉,磨着牙,声音低沉暗哑:“但我改主意了。”
他齿尖同样发凉,便显得尤其坚硬锐利,江茵恍惚觉得耳垂都被咬破了皮,有些刺痛。
但很快他又放开她的耳垂,唇瓣摩挲着皮肤,在她颈侧留下痕迹,有时似是泄愤,吮咬出过分显眼的红。
江茵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又被压进一道凹陷,冷意裹住她,她手指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他未停留太久,衔着她小腹上的轻纱,覆盖在另一层纱上。
江茵眼前看不清,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小声惊呼:“别……”
她想挣扎,双手却被他的手压制抬不起来,只能感受着他的呼吸靠近。
被他的手触碰过,下层白皙的柔纱染了些血,实在分不出手擦拭,楚南辞俯首,用唇舌浆洗轻纱帷幔。
他洗的仔细,一点血粒都不放过,含着白纱柔软的外层慢条斯理的压出些颜色,又吮一口,似在品尝除了血腥气之外的味道。
楼中的潮湿再次压迫江茵的呼吸,明明是冷的,可江茵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尤其她身下的纱幔,紧贴着的是冰凉的地面,却热的让她辗转难安。
“阿听……”
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唤着青年,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好半晌才飘出一个:“不要……”
但青年充耳不闻。
直到将整条纱幔都洗的干干净净,水光淋漓,他才满意的松开。
但紧跟着,他将那条洗干净的纱幔盖在耸立在外的古木上。
清洗过后的纱布愈发柔软湿润,古木高耸,轻而易举破开纱幔中层叠的褶皱,猩红的色泽逐渐被吞没。
江茵依稀感觉到危险:“等等……”
来不及了。
周遭似乎卷起一阵风,古木彻底淹没在白纱中,浮雕的巨龙被轻纱裹起,不分彼此的亲近。
楚南辞咬住她的唇:“满意吗?爽吗?阿茵,还要说我不心动吗?”
漫天的轻柔白纱中,古木轰然发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