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揉怀里温顺的小狐狸,语气理所当然得不能再自然。 小白狐似是听懂了她的维护的意思,从绒毛里探出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珠怯生生一转,怯生生瞄向对面立着的谢清越。 只一眼。 那股与生俱来的血脉压下来,冷冽森然,像腊月里一盆冰水兜头浇落。 小东西浑身一僵,连嘤咛都不敢,立马将头缩回宋意昭衣襟处,死死埋住脑袋,半点不敢露头。 谢清越垂眸看着那团瑟瑟发抖的白毛,眼底冷意又沉了几分。 狐族。 生性狡黠,最会装乖卖可怜,博取修士怜惜。 偏偏宋意昭素来心软,又吃这套温顺黏人的做派。往后日日贴身揣着,朝夕相伴,难免日久生亲近,分走他的注意力,抢他位置,占她怀,蹭她手。 来了一个徐闻舟,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