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快坐。”韩明澈十分热情地把祝悠姌和祝衣衣迎进来,就好似这院子是他的一般。
温恕雪隔着窗户在膳房里看了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
“师。。。。。。”祝悠姌刚想开口,又生生把嘴闭上了。自从踏进温恕雪家,她就一直在重复这套动作,到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过。
韩明澈看向这边,发现祝悠姌的嘴半张着,“悠姌姐姐,你是不是口渴啊?”
祝悠姌随即摇摇头,“不,并没有。”
就在这时,旁边祝衣衣又开口了:“明澈哥哥,我和阿姊再过不久就要去上。。。。。。”
因着纯真朴实的天性,小孩子是很难藏得住秘密的,只要一到熟人面前,便会把肚子里的事全说出来。
在她把“上京”二字说出来之前,祝悠姌抢先一步伸手将自家妹妹的嘴给捂上了。
“衣衣,你还没给明澈哥哥看你的新衣服呢。”祝悠姌岔开话题道。
闻言,祝衣衣笑了,于是从石凳上慢慢站起来,转了一圈。
“嗯,真好看!”韩明澈夸赞道。
他话音刚落,温恕雪也端着刚煮好的菜出来了,“快准备用膳啦!”
“诶,衣衣,是新衣裳吗?”
“是!”祝衣衣回答。
韩明澈伸手把菜接过来放到桌上,“好了,先用膳吧,我都饿了。”
“多大了,人衣衣都还没喊饿呢!”温恕雪毫不留情地呵斥他道。
韩明澈拍着肚子,“饿了就是饿了,实话实说而已。衣衣你说对不对?”
接着,二人毫无顾忌地争吵起来。
祝悠姌的思绪被这一场景打断,突然起身道:“师父!”
温恕雪被她这一叫,回过头来等着下文。
然而祝悠姌犹豫片刻说了句:“我去端菜。”
盘子都上齐后,这边祝悠姌咀嚼着饭菜,时不时往温恕雪那边看一眼。对面韩明澈帮忙剥虾喂祝衣衣。
好歹温恕雪也当了祝悠姌这么些年师父,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异常?
等到大家菜都用得差不多了,温恕雪率先开了口,
“徒儿,你是有什么话要对为师说吗?”
祝悠姌眼神躲闪:“没,不,我是说以后再说也不迟。”
“那就是有了。”温恕雪盯着他,语气还是如往常那般平和,“不用以后,为师现在就想听。”
“什么什么,我也来听听!”韩明澈忽地凑过来。
温恕雪对他则是依旧不客气:“听什么听,去洗碗!”
“哦。。。。。。”韩明澈的个性比刚来时明显收敛了许多,被人这样指使也没有抱怨。
“衣衣,你也去帮忙。”
在外面只剩他们二人的时候,祝悠姌深吸一口气,缓缓开了口:“师父,我准备离开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