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她。林晚补充:“至少你总不能从小就在忙着救人吧。”
他没忍住笑了一下。“没有。”
“所以呢?”
“挺调皮。”
“真的假的?”
“嗯。”
“比如?”
沈砚低头想了一会儿。“偷偷拆过家里的钟。”
林晚愣了一秒,随即笑出来。“为什么?”
“想看看里面为什么能一直走。”
“然后看懂了吗?”
“没有。”
“装回去了吗?”
“也没有。”
“被骂了?”
沈砚摇头。“我爸说,喜欢拆东西没关系。但要学会负责。”
林晚听着,脑海里几乎立刻有了画面。一个还没长成现在这样安静的男孩蹲在地板上,旁边散着细小的齿轮和螺丝,明明闯了祸,却还在认真研究哪一颗零件应该放在哪里。
她突然笑得更明显。
“你笑什么?”
“想象不出来。”
“什么?”
“你小时候很调皮。”
“我现在也没有很老。”
“说话像。”
沈砚看她一眼。“昨天才说我是现在的我。”
“现在的你也可以像老人。”
“……”
林晚笑着往前走。这一次,是沈砚在后面停了半秒才跟上。她没有看到,他看着她背影时,眼里的神情短暂地松了一点,只是因为她刚才笑了。
走到旧教学楼旁时,林晚又问:“你小时候想过以后做什么吗?”
“想过。”
“是什么?”
沈砚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建筑的屋顶。“造一座不会消失的房子。”
林晚笑了。“为什么?”
“小时候觉得,只要房子一直在,里面的人就不会离开。”他说完,自己也有一点无奈。“是不是很幼稚?”
林晚摇头。“不,我觉得挺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