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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十日（第6页）

他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凤九歌。"

"嗯？"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凤九歌看着远处的山峦，晨光在云层中铺展开来，金色的光芒洒在她的赤金战裙上，凤羽纹路在灵光中流转。

"修炼。"她说，"好好修炼。"

"然后呢？"

"然后——"凤九歌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蛇渊阁的长老会还在。灭族的仇还没报完。上界通道的隐患还没解决。"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事情还多着呢。"

夜无妄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中，那层暗红色的底色缓缓流转。

"你需要帮手吗？"

凤九歌侧过头，看着他。

"你不是说，你只是路过的散修吗？"

夜无妄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泥土。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一个疲惫到了极点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之前是。"他说，"但现在——"

他将酒壶挂回腰间，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流转着妖异而坚定的光泽。

"我想做一个不那么路过的散修。"

凤九歌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

"那就留下来。"

夜无妄看着她的右手，微微一怔。

然后他伸出右手，和她握了一下。

他的手是冰凉的，但掌心有一层薄汗——紧张。

魔尊大人，居然也会紧张。

"有意思。"凤九歌低声说，唇角勾起一抹笑。

第八日至第九日·突破

经脉修复到九成时，凤九歌开始冲击修为。

决战中消耗的灵力虽然已经恢复，但筑基期巅峰的壁垒在灵魂契约的反噬下出现了松动。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壁垒一旦出现裂缝，突破的概率就会翻倍。

凤九歌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她吞下最后一枚极品聚气丹，盘膝坐在灵泉中央，全力冲击那道松动的壁垒。

"咔嚓——"

壁垒碎裂。

灵力如洪流般涌入丹田，在经脉中奔涌翻腾。凤九歌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攀升——

筑基期巅峰稳固。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