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7?
“哦~原来是B7啊,”詹广一点没察觉,略带尴尬地撩了把自己染白的那撮白毛,“听错了听错了,我这耳朵。我还说怎么没见过你哈哈。”
柏牧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尴尬之中胡乱点进了那条未读的通讯栏。
饶是再想装作若无其事,上面的信息也在一瞬间尽数收于眼底。
沈符时:生气?
沈符时:那我道个歉
不知道为什么道歉,但得不到回应后,对方时隔半小时又发来。
沈符时:洛德河学院旁有家宠物店,我托人在那放了套干净衣服
沈符时:药也在,记得消毒
然后仍是没有回应。
直到时近傍晚,他还是问了一句,“现在在哪?”
最后一条,对方发来定位。
柏牧点开,指尖一抖。
标记点不是棺木,是他正坐在的抱兔酒馆。
消息时间为九点十三分。
柏牧瞥了眼设备时间信息,九点二十一分。
刚好八分钟。
“爸——忙活多久了啊?让人先把房间收拾出来,我朋友歇歇!”
恰在这时,木屋内响起的清脆银铃声歇下。
沈符时微微垂眸,收起雨伞,搁置在一旁的筐篮里,然后静静站在原地。
长睫垂落,温和的气质在目光相接的一瞬,清晰地铺展而来。
“放心好了,我家客房都干净很,我爸这速度,是弄个奢华版汤面也该好了。”
詹广浑然不觉,在他的聊天界面里放了晚安的情绪贴图。
这会一堆消息又紧跟着,大伙都通通按下贴图发送键。
柏牧错开目光,举起桌上的玻璃杯,表现得若无其事。
酒水灌入嗓间一瞬,他顿时觉得有些穿喉辛辣。
“欸?你胃不舒服别喝这个。”
柏牧脑袋此时混沌,他看着玻璃杯,然后立刻想起来他腕上的光屏没关。
“你……喝牛奶了?”
温润低沉的声音从他耳后传下来。
柏牧思绪彻底乱了。
“我*!你竟然可以在晚上进来?!”
讲真的,詹广要被吓死了!
关键是毫无预兆。